衛磐也沒有做什么,他只是把發信息告訴之前的戰友。說這個節目沒什么下限,不管是誰都想拍就拍,各種演,一點都不真實。
他還挺為對方慶幸的,因為對方沒有真的拍到他,不然今天整個節目組就不是關播了。
顧白焰順利獲得了安靜診脈的時間。
毒癮其實比癌癥更難,現在很多癌癥都有了流水線化的治療方案,存活率還是很大的。可毒不一樣,它直接破壞了你的大腦,讓你無法再分泌內啡肽。而身體每時每刻都需要它緩解疼痛,分泌不了你只能時時刻刻被巨大的痛苦折磨。
在這樣的痛苦中你肯定會想著用違禁品緩解以獲得快樂。
然后越演越烈,想要獲取的量也會越來越多,身體每況愈下。
用不了多久,你的身體就會垮掉,瘦骨嶙峋,精神渙散麻木。
而這一切,沒有可以挽回的機會。只要你沾上,你的人生和健康等等就全部完了。
在診脈之初,顧白焰就探查到了對方身體里的異常。
結合對方是衛磐帶來的人,顧白焰自然不會認為對方是故意染上的。那就是臥底警察或者其他戰斗在那條線上的人,是被人故意注射了違禁品導致的。
所以在林姜生上門時,他讓人進屋了。
衛長青很偉大,所以不能被人知道他活下來了,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殘忍的報復。
甚至禍及家人。
“怎么樣,完全戒除了嗎”衛磐關切問道。
衛長青沉默著坐在一邊,但眼神卻是直直落在顧白焰身上,眼神中是難以抑制的緊張和恐慌。
即使剛強堅韌如他,也懼怕那東西。
他不后悔。
但這和期望健康并不矛盾。
顧白焰放下手,示意對方收回手,“沒有,那個違禁品的純度太高了,恐怕就連緝毒大隊都沒多少那種純度的違禁品。傷害太大,回春丸只是單純做了修復和抑制,想要痊愈還需要幾天的治療。”
衛長青瞪大眼睛,他驚嘆于顧白焰的醫術。
就這么簡單把脈,就能直接推斷出他被注射的違禁品純度非常高。
當時那些人可是直接把最好的往自己身上扎了,不然根本不可能放他活著。
雖然顧白焰說還沒有痊愈,但衛長青卻并不覺得失望。因為對方還說了,可以治療。
顧白焰這樣說,那就是有絕對的把握。
衛磐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剛毅的笑,“那可以讓衛長青留在這里嗎其他醫生大概沒您這么大的本事。”
說大概都是十分謙虛的用詞了,事實上顧白焰的存在可以用獨一無一來形容。
“錢的事情組織上負責,您報價,錢我們會盡快打卡上,”想到對方是醫生,不能光治病救人不收錢,所以想到后衛磐便立刻補充說。
顧白焰搖搖頭,他又不像上輩子那么缺錢。
再說掙的夠用就好,等他死了這些錢還不是一部分回歸云家,一部分直接充公。
指著衛長青道“給我扛幾天攝像機,當一當助理吧。”
衛長青沒有說話,眼神看向衛磐。
衛磐代表上面,這件事需要他做決定。當然,衛長青自己很樂意,扛幾天攝像機而已,他們什么驚險的事兒沒干過。
思考過后,衛磐同意了顧白焰的條件。
顧白焰臉上帶了點笑,看向衛長青道“那就麻煩長青哥一下,把草藥幫我放在陰涼處晾曬起來吧。”
衛長青知道這是有話要說了,點頭起身往門外走,一直走到大門口,給兩人看大門。
他心情很好,因為生活有了奔頭。
衛磐正襟危坐,看向顧白焰,“您也猜到我這次的目的之一了吧。”
顧白焰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嘆息一聲,給兩人各自的茶杯里續了一杯茶。
喝了之后,顧白焰才道“不太好掌握,當時我也是靈光一現,如果方便的話,我邊說邊做一遍你拍回去復制。“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時光停滯,衛磐拿著月白色茶杯的手停住不動了。
良久他才緩緩喝進嘴里,然后想到顧白焰的話,被茶水狠狠嗆到,發出猛烈的咳嗽聲。
顧白焰扶額輕嘆,現代化的流程制出那藥他是可以的,可他只能這樣,允許拍攝他們自己琢磨已經在底線上來回蹦跶了,他都能想象自己會倒霉多久。
最起碼十天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