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老繭的巨大巴掌帶著風,用盡力氣往顧白焰臉上扇去。一個壯年男人用盡全力的巴掌對于十三歲少年來說,一旦挨上,輕則臉上青紫,重則耳膜穿孔腦震蕩。
俞杰雄不在乎后果,他現在還是這個小崽子名義上的父親,就算把孩子打殘了,別人也不能怎么樣。
況且他的內心未必沒帶著這樣的想法,只要打殘對方,對方就不能去和自己親兒子爭地位了。
他說得對,現在孩子還小,秦家未必會死心塌地認定秦崢是繼承人。
可是過幾年呢
過幾年這個孩子廢了,他的親兒子成了天之驕子,那么秦家就算知道真相,也只能咬牙認了這個結果。
顧白焰抬頭盯著對方,眼底沒有絲毫動搖,隨意伸手,抓住俞杰雄的中指,然后毫不留情用力一扭。
“啊啊啊啊”剎那間,殺豬一樣的叫聲傳遍了整個俞家,俞杰雄疼得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隨著被扭動的中指扭動,緩緩因為劇烈的疼痛半跪在地上。
顧白焰嘴角微微上浮一點弧度,眼底閃過一絲愉悅,繼續使用技巧扭動對方的手指,讓整個房間再次充滿了俞杰雄的豬叫聲。
“阿雄”
一旁,鄭曉玲眼神擔憂,驚叫出聲喊道。
“啊啊啊啊,臭婆娘,還不來幫我”聽著鄭曉玲的驚叫聲,俞杰雄強忍著疼痛,頂著一頭冷汗怒喝出聲。
鄭曉玲這才反應過來,慌亂應和著,猶豫試探著上,卻在距離顧白焰一米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被顧白焰冰冷的眼神懾住,不敢上前。
看著兩人的動作,顧白焰沒有丟開手里的俞杰雄,而是直接站起來。
他這個人,最喜歡得理不饒人,上輩子原身被扇了巴掌打斷腿,達成目的的兩人還不帶人去醫院看,還是后來鄰居看不下去報警,才得到治療。
因為耽誤了治療,或許還留了跛足的病根。
這種程度的虐待,僅僅被扭傷一根手指,完全不夠以牙還牙的標準。
“等、等等宿主你不允許傷害養父這違背了反派的人設”
就在這時,顧白焰的腦海里響起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對方焦急地阻止顧白焰,語氣強硬要求顧白焰放開俞杰雄。
顧白焰微微挑眉,眼眸中卻是一片純然冷意。
被教做人了呢。
可惜,他不準備聽這個東西的話。
畢竟凡事有先來后到,俞塵先來的,后來的就靠邊站吧。
垂眸看向俞杰雄,顧白焰站起身,拾起了隨意放在玻璃茶幾上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