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疑惑,但沈蕪還是給他了。
在同學錄的寄語里,沈蕪祝他前程似錦。
“蕪蕪,全班女生里,他好像就只讓你寫同學錄誒”黃心藝下意識看了眼轉學生,總覺得他似乎在暗戀沈蕪。
沈蕪逐步提升的成績讓年級里沒再有質疑聲,沈蕪也從學習中得到了自信,笑容也開始變多了。
高三這年,沈蕪參加高中生英語演講比賽拿了一等獎,也作為高三學生代表上臺進行國旗下講話,獲得一片掌聲。
百日誓師這天,沈蕪很奇怪孟遠寒為什么自己班級不呆,非要搬椅子坐來找她一起看文藝匯演。
孟遠寒黑眸里的情緒讓她看不真切,他好像又在擔心什么。
連她陪黃心藝去個廁所,孟遠寒都要跟上來。
沈蕪“”
黃心藝沒忍住,小聲問沈蕪“蕪蕪,你跟孟遠寒現在是什么情況啊”
頓了頓,黃心藝遲疑道,“我感覺孟遠寒喜歡你,蕪蕪,你還喜歡他嗎”
沈蕪搖頭。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他了,我也不后悔喜歡過他,就是心藝你知道嗎我對他很早就沒了那種心動的感覺,我們現在就是好朋友。”
她們一邊說,一邊走出來。
沈蕪有些意外孟遠寒就站在不遠處。
他的面容隱在暗處,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她們就站在門口洗手臺說的話,沈蕪不確定孟遠寒有沒有聽見,孟遠寒黑眸晦澀地看了一眼沈蕪,在她們離開之后,他的腳步遲遲未動。
沈蕪沒想到她真的考上了a大,被a大的外國語學院英語專業錄取。
大學生活對她來說,一切都是新奇的。
她的舍友都很好相處,就是很八卦,天天問她跟數學系的孟遠寒什么關系,為什么見他經常接她下課,請她們吃飯,是不是在談。
為此,沈蕪跟孟遠寒吵了一架。
她不明白為什么上了大學孟遠寒還跟她跟得這么寸步不離,孟遠寒只沉默地看她,然后退了一步,說好。
沈蕪不知道孟遠寒打算跟她表白。
因為快體測了,她最近經常一個人在東區田徑場跑步。
雨說下就下。
沈蕪剛感覺有幾滴冰涼的雨落在她臉上,但下一秒,有人用外套遮在她的頭頂。
沈蕪抬起眸,一下撞進對方含笑的琥珀色眼眸。
借著對方的外套,她們一起尋了個近處的檐下避雨。
沈蕪纖長的眼睫上沾了幾滴水珠,對方給她遞來了一包紙巾。
“謝謝。”
沈蕪有些好奇地看向對方。
“那個,你,高中是不是晉七的夏”
沈蕪很想敲一下自己的腦袋,遲疑了半天“嗯,夏”
“夏柏清。”
“對”
沈蕪笑了起來。
在避雨的時候,夏柏清和沈蕪聊了起來。
沈蕪稱呼夏柏清從剛開始的“你”、“同學”慢慢變成了“學長”。
沈蕪正猶豫要不要發消息讓舍友給她送傘,就聽夏柏清跟她說,他同學就在附近,能給他們送傘。
沒等多久,夏柏清口中的同學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給他送了一把直柄傘。
臨走前,他在沈蕪看不見的地方,對夏柏清無聲地使了一個嘴型期末筆記。
夏柏清略微點頭,然后打開傘。
夏柏清轉頭含笑地看向沈蕪,“走吧,我送你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