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她毫不客氣地點評。
謝源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會兒,居然也贊同了她的觀點“確實不怎么好看。”
蔣意繞著那個雪人轉了一圈,看了半天,然后她指著雪人那根枯枝手臂上掛著的一塊螺絲圈兒,也不知道是謝源從哪兒的工具箱里面找出來的。
“這是什么東西”
“戒指。”謝源回答。
蔣意恍然大悟“所以這個難看的雪人是你呀”
謝源拒絕承認,他說“沒有。我堆了一個付志清。”
蔣意撲哧樂了。謝源明明又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行吧,如果謝源非要讓他們的這位合伙人朋友在他們家花園里面站崗當臨時保鏢的話,也不是不行。
蔣意眨了眨眼睛,裝作回頭繼續看雪人,實則趁著謝源毫無防備,她迅速地把手心里捏好的雪團朝謝源身上扔過去。
一場雪仗一觸即發。
雪仗打著打著,蔣意體力不及謝源,于是試圖憑敏捷性取勝她緊緊攬著謝源的脖頸企圖掛在他背上,然后一邊把碎雪往他身上潑、往他脖頸底下塞。
謝源的嘴角很明顯地往上翹了一下。
“確實是太太的本事更勝一籌。”他大方認輸,討來蔣意的開心。
既然一方認輸,那么雪仗也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兩個人都還沒吃早飯呢。
“下來吧。”謝源拍拍她的腰,示意她可以松開他的脖頸,從他身上下來了。她卻搖頭一個勁兒地說不肯。
“行”謝源索性一把撈起她的腿,“那就上來。”他把她背起來,往底樓房子里面走去。
蔣意熟門熟路地開始提要求“我待會兒想喝冰的咖啡。”
“嗯。”
“再給我煎一個溏心的荷包蛋。”
“好。”
“然后我們去泡溫泉吧。”
“可以。”
婚前婚后,謝源對蔣意一直都是有求必應、有問必答、事事回應,所以蔣意才會覺得,婚前婚后沒有什么不同。
后來,無數個日日夜夜飛馳而過。
蔣意始終是謝源捧在手心里的公主病,而謝源仍然是那個偶爾會犯傲嬌毛病的靠譜愛人。
有的愛過于沉重,有的愛附帶條件。
但是謝源的愛卻剛剛好。
這是蔣意想要的愛情,所以她爭取了,然后她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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