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蔣意輕輕撥弄了一下無線麥克風的關閉鍵。
剛才工作人員教過她,這樣就能關掉麥克風。
謝源沒有聽見這個機械聲。
所以他顧忌著麥克風的收音,卻仍然無聲地瘋狂地回吻她。他不知厭倦地向她索取源源不斷的愛意,然而不允許她的唇邊溢出任何的喘息與嚶嚀。他的理智提醒他應該先停下,把麥克風摘掉,然后再重新投入與她的深吻之中。這樣耽誤不了多久,幾秒鐘就能完成。
可是謝源已經放不開她了。他不愿意松開壓在她腰間與頸后的手掌。
哪怕一秒也不想放開。
良久。
謝源徹底吞掉了蔣意唇上的唇膏印,然而她的唇色卻還是嬌艷欲滴,仿佛唇膏印一點兒都不曾褪去。
謝源松開攬在她頸側的手掌,而她的腰還落在謝源的掌控之中。謝源單手摘掉領夾式無線麥克風,然后他發現手里的麥克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處于關閉狀態了。
他當然知道是誰干的。
除了懷里這人,還能有誰
謝源撫著她的臉,抿唇輕笑。
“為什么不告訴我”
“嗯”
“為什么不告訴我,麥克風已經關掉了”
蔣意輕輕打了一下男人的胸口,眼眸抬起,溢出幾分嗔怪的意味。
麥克風關掉了能怎樣
他難道還想在這里對她做什么壞事情嗎
謝源眼神一掃就知道懷里的寶貝又想歪了。他重新抱著她,然后慢吞吞地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
他其實想求婚。
剛才他走下舞臺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這個念頭就從他的心底瘋狂地涌冒起來。
但是在謝源那個更為周密的計劃里面,他想回到t大求婚。
他們在t大相識相知,相愛而不自知。
所以,t大是一個更有意義的求婚地點。
如果不是因為顧忌麥克風的收音,謝源可能早就已經陷入那一瞬間的蠱惑單膝跪下去了。他還有鉆戒。鉆戒這會兒就放在他左邊的褲子口袋里面,沒有放在戒指盒里,而是就這么直接放在口袋里,他在上臺前鬼使神差地這么做了。
現在麥克風確認已經關掉了。
他要遵循制定好的求婚計劃,還是聽憑內心狂嘯的沖動
后臺的光線昏暗蒙蒙。謝源輕柔地捧起蔣意的手指,他卻注意到她的左手無名指上已經戴著戒指了。
戒指看著眼熟。
謝源很快發覺,她戴的戒指和他手上這枚是同一個款式。
對了,他還沒有問她,出現在他手上的戒指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跳過求婚的步驟,直接給他戴上戒指了嗎
這么霸道,就很像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蔣意觸碰了一下謝源戴著的戒指。“喜歡嗎”她問他。
當然喜歡了。
謝源的視線滾燙,他循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深深地烙進她的心里似的。
“嗯。喜歡。”
“你怎么這么乖呀。”她揉上他的臉龐,“我昨晚偷偷給你戴上,你就真的乖乖地不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