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謝源陪著蔣意看了一部電影。看完電影,謝源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公事。
蔣意并沒有禮尚往來陪他處理公事。她披著毯子走到露臺上面吹風。
謝源的眼神不自覺地就被她吸引過去。他其實很少在工作的時候走神。
“謝源,你待會兒要過來看,那邊的燈光很漂亮。”
她很喜歡連名帶姓地稱呼他。但是如果他想連名帶姓地叫她就不行。
謝源回想起,他來的那天,蔣意帶著醉意睡得迷迷糊糊以為在做夢的時候,她叫了他一聲老公。
那個語氣語調他現在都記得無比清晰。
他非常喜歡。
但謝源不好意思對蔣意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直接開口要求他叫她寶貝。但是謝源覺得相似的話他好像還沒有勇氣能夠跟她要求。
當他們結婚之后,她應該天天都會這么叫他吧。而且那時候她的語氣和語調只會更加理直氣壯、更加有恃無恐。
謝源想要實現腦海里的這些想象。
此刻電腦包就在他的手邊。夾層里面放著鉆戒。
她站在露臺上,腰肢倚住欄桿。他看見她踮著腳尖,正在用手指去接住海風。
他幾乎要把戒指拿出來了。
忽然間她回頭對著他笑。眉眼生花。
謝源一瞬間愣怔。
“謝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沒有。
謝源抿了抿嘴唇,心虛地撒謊“我剛剛在回郵件。”
騙人。
蔣意心情好,所以沒有向他發難。她把話重復了一遍“我說,我們要先大干一番事業然后在三十五歲的時候財務自由,開始環游世界每天度假”
蔣意想了下。
“不過你這人不行”
謝源滿臉問號。他怎么就不行了
“謝源你自帶工作狂屬性。你多半閑不下來。讓你天天不工作,你肯定要抓狂。”蔣意說,“沒事。大不了到時候我找別人陪我環游世界。我都財務自由了,想要找什么樣的旅伴找不到。”
她說得輕松。
謝源聽得心臟突突地疼。
他早說她沒良心了。
謝源咬牙,故作好心地提醒她“寶貝,你現在其實已經財務自由了。那你是不是也等不及想要把身邊的男人換一換了”
蔣意怎么會看不出來某人一肚子的老陳醋。他牙齒酸不酸呀。
她走進室內,一下子撲進謝源的懷里“不換不換。老公只能是謝源呀。”
這才像人話。
謝源放心了。
蔣意靠得很近,所以一眼捕捉到謝源的耳朵有在變紅。
難道是因為
“老公”
男人的耳朵似乎更紅了。
蔣意彎起眼眸,然后故意同他咬耳朵“你喜歡我這樣叫你”
嗯。
謝源的掌心覆上她的唇。
“再等等。”他輕聲與她說。很快。再讓他準備一下。很快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憑借漫長時間里面培養起的默契,蔣意馬上領悟到謝源話里的意思。
他已經有在準備求婚的事情嗎
蔣意的心柔得快要融化開。
“好。”她說,“但是不想等好久。”
謝源勾住她的無名指,心意滾燙繾綣。
嗯。
他知道了。
不會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