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喝了。這已經是你今天的第四杯咖啡了。”謝源舉高手里的咖啡紙杯,他仗著身高,不讓蔣意拿到。
蔣意氣得跺腳,壓著聲音“謝源你變不變態,你居然數我一天喝幾杯咖啡”
謝源冷笑“是啊。我就是變態。你不知道嗎”
路非看看地板,又看看天花板,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幾番掙扎糾結,他最終端著空空如也的杯子,撐著干得快要冒煙的嗓子,尷尬地退回到工位上坐著。路非一直等到蔣意和謝源一前一后從茶水間里出來,才敢溜進去接水。
他這一天天過的都是什么悲慘日子啊。
當晚公司聚餐。
一群人浩浩蕩蕩從公司殺到餐館,其實攏共也就不到二十個人。
從停車場走到餐館的路上,謝源拎著一個白色的羊皮包包,他走在后面,正在跟湯知行說事情。
路非頂著一張糾結的表情,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謝源手里的包。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蔣意的包包吧。
進了包廂,眾人紛紛入座,叫著要看菜單。
有人關心“蔣意坐哪兒”
蔣意在外面走廊上打電話,人還沒進來。
謝源人也不在。
湯知行很自然地接道“讓蔣意和老謝都坐我們這桌唄。這兩個位置留給他們。”他隨手指了指兩個挨著的座位。
路非一臉欲言又止。
湯知行瞥他一眼“有什么問題嗎”
路非“沒問題。”
走廊上。
蔣意打完電話,然后她回頭看到謝源也在窗臺邊上打電話。
她走向他。
謝源在和付志清打電話。
聊完,謝源把手機收起來。
“付志清找你什么事是有關他的訴訟案子的事情嗎”
謝源點頭“付志清約我周末詳談。我聽出來,他似乎有些事情不太好辦,想問問我的意見。我跟他約了在家里見面。”
這種情況下,確實還是家里比較安全。
蔣意說好,她也難得流露出擔憂的情緒“會沒事的吧你跟付志清好好談談。看他現在這個情況,我真的有點兒擔心他。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跟他談的,總歸我們要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路非出門找洗手間,結果不慎聽見蔣意最后的這幾句話。他又產生了一些錯誤的理解。
路非“”
他真的只是想出來上個廁所而已,不是故意要知道這么多細節啊。
隔著一段距離,謝源問路非“怎么了”他的神情很自然。
路非“我找洗手間。”
蔣意貼心地給他指路“這邊。”
路非“呃,謝謝。”
路非說完謝謝,走遠。然后蔣意把她剛才那句話說完整“畢竟多一個人就是多一條思路嘛。也許你們兩個都不小心走進死胡同里了,需要我把你們救出來。”
謝源點頭“嗯。那就得靠你了。”他勾唇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