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圓滿結束。
謝源讓她今天直接留下來上班。
蔣意卻示意他稍等,她掛上小狐貍般的精明狡詐“謝總,我們是不是得先談談薪酬的問題呀。”
她的高跟鞋慢悠悠地擦過他的腿邊。
他開多少錢能打動眼前的富人蔣意
蔣意眨眨眼“公司賬面不寬裕吧。”
query這點兒家底確實沒有必要瞞她。
蔣意戳戳他的手背“要么我們談談投資入股的事情”
她現在已經不是原視科技的員工了,所以她可以直接投資他們,不需要再擔心那些職權界限、正當性調查的問題。
謝源看穿眼前這只小狐貍心里打的算盤。她今天哪里是來面試求職做打工人的她明擺著是要來坐上query老板的位置。
路非在門外焦灼地等了半天,無奈會議室的門怎么等都不開,而且他發現謝源居然把會議室的門從里面反鎖了。
路非望穿秋水。午飯前,會議室的門終于喀嚓一聲開了。
謝源走出來。但是應聘者沒有跟著一塊兒出來。路非好奇地往里面瞥了一眼,他看見蔣意坐在桌邊,她正在撕著歐包小口小口地吃著。她這吃面包的姿態,堪比在米其林餐廳吃西餐。優雅,真是優雅。
這么好的人才,沒道理不留下吧。
路非滿臉期待地看著謝源,想知道下文。
謝源的眼神涼涼地掃了路非一眼。他還記著路非剛剛提的那句前任老板娘的事情。
謝源“你沒活兒干了是吧”
路非頓時感受到從腦袋脖子到腳脖子由上而下躥過的一陣涼意。
這是錄用了,還是沒有錄用
謝源指著他自己辦公桌對面空著的位置“蔣意以后坐那兒。她會負責領導模型競賽這塊的算法工作。給她開一個公司內網賬號,所有權限都開給她。”
路非忙不迭地記住“沒問題”
謝源跟路非交代了一些事情。但是路非等啊等,唯獨沒等到最重要的事情。他伸長脖子往會議室里面又瞥了一眼,看見蔣意還坐在那兒吃歐包呢,然后他拉了拉謝源的胳膊,小聲地說“工資呢咱們給她開多少工資,這我得跟財務那邊說清楚。”
對于他們打工人來說,工資可是頭等大事。
總不能人人都跟謝神似的,不拿錢,干白活,就等著猴年馬月的股息吧。
謝源笑了下“她不拿工資。”
路非下意識地誒了一聲,等他反應過來謝源說了什么之后,他立馬瞪大眼睛。
不拿工資
這是又來了一個免費工作的壯士
路非更加堅信不疑,蔣意和付志清一定是關系特別好的那種朋友,她一定和謝神一樣是來替付志清挽救公司的。
午飯時間。謝源沒跟大家一起出去吃午飯,他有一個跟b端客戶公司的會議。新來的算法工程師蔣意也沒有抓住吃午飯的機會馬上融入大集體,她說她要留在公司里面調試自己的工作電腦,安裝一下環境。
路非深以為然。
不愧是兩位免費工作的大佬。這思想覺悟就是不一樣。連午休時間都不要。
吃一頓午飯的工夫,路非的嘴巴比腿還快。他熱情地為大家介紹公司新來的這位漂亮姑娘。
“那是蔣意。她過來擔任算法工程師。t大計算機系本碩。她是老付的好朋友。”
有人點頭“對對對。你這么一說我是有點兒印象。上次公司服務器被攻擊的時候,蔣意好像是跟著付總一塊兒來的吧。”
當某些錯誤的記憶在群體中間占據上風的時候,那么那些擁有正確記憶的人也會開始懷疑自我。
吃飯這會兒,就有人摸著腦袋覺得困惑,他怎么莫名覺得上次蔣意是跟著謝神一塊兒來的呢后來好像也是跟謝神一塊兒走的。是他那天喝多了然后把謝神和付總給記混了嗎這腦袋摸著摸著,就被路非帶跑偏了。
有人好奇“我們公司不是不招新員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