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源捕捉到她話里的重點。
“你今天來query找我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幾分愉悅。他掐著她的細腰迫使她完全坐下。“什么時候來的上午中午”
他這副游刃有余的嘴臉讓蔣意火氣更甚。
她什么時候去的query公司,這是重點嗎重點明明是她媽媽要投資他的公司,所以他現在完全幫著她媽媽說話。
他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她正在跟他吵架誒。
不然他以為她在干嘛撒嬌嗎
蔣意想都沒想,她直接摁住他的頭,撲上去重重的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面。
她把她的破壞欲完全釋放出來了。
她不許他說話。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張著唇把他的話都吞咽掉。她每一次吻上去的時候都恨不得把他咬傷咬壞。
謝源眼里的暗色愈演愈烈。他放任她肆意橫行,卻在她沒有察覺的情況里與她徹底相擁相依。
蔣意坐直,她抬手扯掉了綁頭發用的絲巾。柔順的長發瞬間落在肩膀和胸前。
她向前壓住他的手腕,充斥著侵略性的眼神居高臨下俯瞰謝源的臉,她像一頭準備進食的獅子,正在挑選最適合下口的位置。手中的絲巾靈巧地縛住他的腕骨,然后她順勢打了一個死結。
謝源好整以暇,他全然接納她的撒野。眼眸落在她的臉上,像是想要知道她究竟能繼續往下做到哪種程度。
或者說,他鐘愛她撒野的樣子。
只要對象是他,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謝源整個人靠在沙發上,顯得慵懶又清醒。他的手腕被控制住了,人也被控制住了,但是他的表情仍然篤定得很。他的眼神慢悠悠地滑過她的臉頰,然后再往下,一直往下。
“我沒有接受你媽媽的投資。”他說,同時由著蔣意拽他的襯衫。“所以,寶貝,別對我生氣嘶”
謝源倒吸一口涼氣,喉結猛地一沉。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扶穩她的腰,手腕拉扯了一下,然而第一下沒有掙脫她用絲巾綁的結。
難道她打的是死結嗎
謝源瞥了一眼,無奈地笑了,還真是死結。
不過這個死結已經被他扯開了。
謝源的目光回到蔣意身上。他看到她咬著唇紅著眼圈,顯然是一副快要氣瘋了的模樣。
要不還是忍忍吧。如果他這會兒把這個死結扯開的話,那就無異于火上澆油。謝源很了解蔣意,她怎樣跟他鬧騰都沒關系,唯獨最可怕的是她氣到極點然后開始跟他玩冷戰。
蔣意還沒發現謝源手上綁的絲巾已經扯松了。她恨恨地說“我當然要對你生氣。你沒拿我媽媽的投資,那你為什么還要替她說話”
在謝源看來這就屬于沒道理卻硬要講道理。
沒等他說話,蔣意把他推倒,然后說“我最討厭你不站在我這一邊了。你只能站在我這邊。你要是做不到,我們就一拍兩散好了。”
她說的是氣話。
但唯獨最后這句話讓謝源動真格了。
一拍兩散這四個字讓他很不滿意。
他隨手扯掉手腕上綁的絲巾,之后很流暢地接上一個翻身仗。兩人的位置關系瞬間顛倒過來。
謝源俯身,把蔣意的手腕扣住拉高,仍舊用那條絲巾縛住她瓷白纖細的手腕,打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掙脫不開的死結,然后埋頭吻了上去。
不可以說分手。
這是他的底線。
許久之后,偃旗息鼓。
這會兒蔣意徹底沒力氣了,她終于不再有想要繼續吵架的念頭。
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