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送上來。蔣意和付志清聊得熱火朝天。謝源坐在中間,他喝他的蘇打水,并不加入一左一右兩個人的熱聊。
蔣意把杯子里的酒喝掉一半,然后她開始臉紅。謝源微微轉頭看她,她已經把外套脫掉了,里面是一條非常貼合身材的羊毛裙。她整個人由內而外冒著暖暖的潮氣,白皙的肌膚里面染著淺淺的一層紅潤。
謝源移開眼神,無言地繼續喝蘇打水。
蔣意拍拍他的胳膊。
“謝源”
“嗯”
謝源用的是鼻音,輕易顯得很溫柔。
蔣意“你能不能跟付志清換個位置你坐在這里,真的很擋著我們說話。”
她滿臉認真。
很顯然她是在逗謝源。
付志清默默地在心里給蔣意比了一個大拇指。
好樣的。
謝源這樣的家伙,就是得由蔣意這樣的姑娘鎮住。
謝源站起身。
付志清真以為他要跟自己換位置,于是也傻愣愣地跟著站起來了。
他看著謝源把玻璃杯從蔣意的手里面拿走,然后仰頭喝完。
謝源放下玻璃杯,隨后單手摟上蔣意的腰,另一只手替她拿包包、外套還有手機。
付志清后知后覺“你們要回去啦”
謝源嗯了一聲。
蔣意攬著他的手臂站穩,她其實離喝醉也遠著呢,她被他摟在懷里,伸手指鬧騰他。
“我還要玩一會兒。”
“太晚了。”謝源輕聲對她說,他低頭,柔軟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乖,回家再玩。”
付志清眼睜睜地看著這兩人在他面前打情罵俏。
走之前,謝源提醒付志清“你記得看一眼本地日志。”
他突然說query公司的事情。付志清一愣,然后說好。
蔣意被謝源半摟半抱地帶著出去。謝源還順便買了個單。
“他現在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謝源戳穿付志清如今捉襟見肘的財務狀況,“他的錢還是留著吃飯吧。”
蔣意有好多問題。
坐在車里等代駕過來的時候,蔣意問謝源“你其實很看好query的發展方向吧。那你為什么沒有跟付志清一塊兒創業他說他邀請你了很多很多次,但是你每次都拒絕他,搞得他很傷心。”
謝源嗯了一聲,他感覺,她好像和付志清聊了特別久。
“付志清這人不靠譜。做事情經常只有三分鐘熱度。”謝源淡淡地說,然后他把目光轉過來,盯著蔣意,深邃的眼眸把她的長相印在心里,“我不喜歡跟不靠譜的人扯上太多關系。當你以為你和他是懷著同一目標前進的戰友,結果他輕易地半途而廢說要退出我不想應付這種情況。”
蔣意“但你投資他了。”
他既然覺得付志清不靠譜,那他為什么還要把錢投資給付志清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反正肯定沒有她賬戶里面的錢來得那么輕而易舉。
謝源“理想主義者也需要給人開工資。他的公司如果只靠畫大餅肯定是留不住員工的。”
他知道query在做的事情是技術的大勢所趨,無非是query起步得比很多人都要早。
謝源希望付志清能夠真的有毅力把腦子里所想的東西做出來,哪怕這條路要走很久,謝源也希望付志清能堅持走下去。
投資代表他的支持。
蔣意忽然覺得謝源對付志清很好誒。
謝源不想聽她繼續念叨付志清的名字。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膝蓋上面。
“晚點再說query的事情。”他說。掌心的體溫莫名有點兒燙。可能是剛才剩下半杯的威士忌在發揮作用,對于他這種平時很少喝酒的人來說,酒精的效果可能更加明顯。
謝源把她的手心翻過來,按上去。
“聽說,你特別特別喜歡我喜歡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