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意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驕傲耀眼的姑娘。但是原來她也會展現出像此時此刻這樣遺憾的樣子。
“幸好,那天我抓到你了。”
“謝源,做你的女朋友,我真的真的很幸福喔。”
謝源看著蔣意。
他又怎么舍得無動于衷呢
謝源拿過她面前的高腳杯。他仰頭把杯子里面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喉結用力地滾了滾,然后他伸手摁著蔣意的后脖頸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舌嘗到一丁點兒酒精的醺甜的味道。
來自于他。
他借由嘴唇渡給她的這一點兒酒精,將她徹底地放置在微醺與沉醉之間門的那條不甚清晰的分界線上。她本來跪坐在地毯上,然后陷入他的懷抱里面,他抵著她柔軟的臉頰,反反復復地確認她的心意。
她喜歡他。
就像他喜歡她一樣多。
謝源將她抱起。
然后她很快就落進柔軟的、陌生的床墊里面。
他俯身盯著她,終于想起他還需要行使擲出六點的提問權。
“你喜歡我,是非常認真,非常真誠的那種喜歡。并不是出于一種無聊的玩心。對嗎”
是的。
她張了張嘴巴,腦袋已經遵循本能想要給他答案。但是謝源已經又一次低頭吻了上來,徹徹底底地吻了上來,來不及等到她給他答案。
蔣意伸手抱住他。
她主動仰起臉來吻他的臉頰。她咬他的嘴唇,咬他的下巴,咬他的耳朵,甚至于連他的喉結她都不知危險地用牙齒去較量。
謝源稍稍偏頭躲開,然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關于蔣意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要了解。
他們屬于彼此。
他想要兩個人的心靈能夠真誠地親密地緊緊相貼。
只要這樣,他就覺得足夠了。
窗外,雪依然在下。
云層遮蔽月亮。
愈演愈烈。
始終不肯休止。
清晨。
蔣意感覺自己像是睡在一個巨大的火爐旁邊。
她被熱醒。
好熱。
謝源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她醒了。但是謝源閉著眼睛還在睡。
好難得。
她的記憶一點兒一點兒地拼接起來。
昨晚最后她喝醉了嗎
絕對沒有。
她非常清晰地能夠回憶起昨晚的每一個細節。她的頭腦就是這么好用。兩三杯紅酒才不會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呢。
蔣意昨晚抱著謝源不肯讓他離開她一點兒。
但是現在她翻臉不認人,嫌他體溫太高。
她把謝源往旁邊推了推。
可是推不動。
她想往自己邊上涼快的位置移過去,可是腰上橫著的這條手臂有力地桎梏著她,不讓她走。
好像謝源變得更加粘人了。他像一條大狗狗。
她伸手摸摸他下巴上一整晚冒出來的青茬,覺得很新奇。她又想起謝源的腹肌,昨晚她戳了又戳,捏了又捏她現在還想看。
她剛要動,謝源應該睡得淺,他感覺到身邊人在鬧騰他,他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住她的后腰,把她拖進懷里,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