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源目睹她熟練地使用開瓶器的本事。這個時候她倒不需要他幫忙了。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酒鬼吧。
蔣意坐在落地窗邊喝酒。
謝源把洗好的碗筷放進消毒柜里面。所有的收拾工作都做完了。他從廚房里面走出來,第一眼就看見蔣意纖細的身影。
她坐在地毯上面,穿著一條質地柔軟的米色羊絨連衣裙,沒有穿襪子。手邊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只高腳杯。
看起來她還給他倒了半杯紅酒。
謝源很少喝酒。
這可能跟他從小到大受到的來自家庭的影響有關。他的父母是需要每天上手術臺的外科醫生,他們認為過多攝入酒精會影響到他們做手術時候手指的穩定性,所以酒精類的飲品很少在家里出現。
謝源本人也不喜歡酒精麻痹大腦的感覺。
他更喜歡頭腦完全清醒的狀態。
但是,如果蔣意喜歡喝酒的話,偶爾陪蔣意稍微喝一點,他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生活需要情調。
他不想做一根不解風情的木頭。
謝源來到蔣意身邊,蹲下來。
她通過落地窗玻璃里面的反射看見他。
“你來啦”
謝源嗯了一聲。
他的視線落在地上放著的兩杯紅酒上,“哪杯是我的”謝源有點兒明知故問的意思。其實很顯而易見,其中一杯紅酒的杯口已經落有半圈淺淺的唇印,而另一個高腳杯上沒有。
蔣意抬眸和他對視。她揚了揚唇角,然后把有唇印的那個杯子往謝源面前推過去。
她撐著腦袋笑盈盈地觀察他的反應。
謝源拿走她推給他的高腳杯,像不知情似的,他喝了一口,喉結上下一滾,紅酒的液體順著喉嚨沉下去。
但是他有意無意地沒碰到杯口的那小半圈唇印。
蔣意本來揚起的眉眼這會兒又落了下去。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沒意思”,然后伸手拿起旁邊那一杯沒人喝過的紅酒,嘴唇抿上去,喝了兩口,再度在杯口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唇印。
“我們來玩游戲吧。”她提議說。
謝源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蔣意“規則就制定得簡單一點兒吧。搖骰子。誰擲出六點,就可以問對方一個問題。如果不肯回答的話,就要喝酒。”
謝源考慮到自己的酒量可能很差勁,所以他果斷地決定堵住漏洞,對規則作出了更進一步的明確定義“一次只喝一口。”
蔣意同意。
規則制定好了。然而新的問題隨即出現家里沒有骰子。
“這個好辦。”蔣意指了指放在不遠處的手機,“我們可以用微信表情包里面自帶的骰子。”
謝源“”
她的思路果然很靈活。
他起身,把桌上他和蔣意的手機拿過來。
于是兩個人開始在聊天窗口里面輪流發送骰子表情包。
謝源發了兩輪之后,頓時覺得自己該不會是剛剛只喝了一口紅酒就醉了吧。否則他為什么會同意跟她玩這么幼稚的游戲。
差不多在發到第七輪第八輪的時候,蔣意首先得到一個六點的骰子。
“我先問”
謝源等著她的問題。
她會問得很刁鉆嗎
謝源不知道。
蔣意“你在我之前有談過戀愛嗎”
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