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令宜“沒辦法。誰讓某些財經人物就是特別喜歡跟娛樂版的明星攪合在一塊兒呢。所以在我們雜志社里面,娛樂版和財經版常年坐同一片辦公區域。我碰巧還真的就從他們那兒道聽途說了一些關于蔣沉的新聞。”
屠令宜替蔣意覺得不值。
蔣意慢悠悠地閉上眼睛。
她啟唇“蔣沉怎么作死都跟我無關。隨他去吧。”嗓音如此冷漠。
這邊,謝源跟朋友踢球。
踢完半場。
一塊兒踢球的伍育恒走過來,他在謝源身邊坐下。他摘掉護膝和護腕,重新戴上金絲框眼鏡,看起來又跟往常那副精英律師的模樣別無兩樣。
伍育恒握著手機,見縫插針地處理了幾封工作郵件,然后他跟謝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我聽說,前陣子付志清想要拉你入伙創業。但你沒同意。”
伍育恒與謝源、付志清都是高中同學。這群人彼此都熟。
伍育恒問“你干嘛不跟付志清一塊兒干”
謝源沒說原因,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沒興趣。
按理說對話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但是伍育恒沒放棄。
伍育恒“我這幾年經手的初創公司的案例,少說也有幾十個。我感覺付志清拿出來的項目挺好的,正趕上這兩年是風口,說不定還真的就能一飛沖天。你難道不想給自己的人生加一張通向財富自由的彩票”
謝源打斷他“你說這么多。付志清收買你來游說我”
伍育恒哈哈笑了兩聲“沒有沒有。我沒收付志清的錢。不過付志清倒是收了我的錢。”伍育恒說自己有出錢投資付志清的初創公司。
“我算股東。所以我肯定得指望著這生意能更加靠譜點兒。”伍育恒說,“有你謝神坐鎮,我心里就有底了,知道自己的辛苦錢投進去不至于打水漂。”
謝源仰頭把水喝完,然后起身走上球場,他沒看伍育恒,淡淡地說“投資別太激進,省得最后影響生活質量。既然是辛苦錢,你就好好存著等以后養老吧。”
等謝源踢完整場,蔣意開車也到了。
她靠在車邊等他。
謝源拎著球包朝她走過去。
蔣意抱上他的腰,向他索要親親。
謝源意思意思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掌心撫上她的細腰。但是蔣意不肯輕輕放過,她仰著臉還要繼續親親。
伍育恒隔著老遠在后頭輕佻地吹了聲口哨,他像半大的小孩學人起哄。
謝源懶得理他。
“回家再親。”謝源不著痕跡地拍了拍蔣意的腰,然后自然地轉移話題,“回去這段路我開車,還是你開車”
“你開吧。我累死了。”
她要做甩手掌柜。
謝源忍不住想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上午是做水療去了。根據謝源對水療的了解,她應該只需要躺著休息就行,不存在任何體能上的消耗。她怎么好意思在他這個踢了一上午足球的人面前說累死了。
謝源坐進駕駛座。
但是既然她累死了,那么他開就他開。
到家。停車的時候,謝源不經意地提了一句“這周三和周四你別加班。”
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
蔣意一下子就聯想到初雪的事情。
天氣預報說,本周周中可能會有第一場降雪。
周中,那不就是周三周四的時候嗎
謝源有安排
她按捺住內心的小雀躍,依然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問謝源“我能從你這種工作狂的嘴里聽說這話,還真是不容易呢。也有你不讓我加班的時候。”
謝源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不想的話就算了。你去做工作狂吧。我同意。”
蔣意說絕對不行“這個家里只能有一個工作狂。”
“誰啊”謝源明知故問。
蔣意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柔軟的嘴唇蹭了蹭他的頸窩。
“你呀。”
她的眼睛晶晶亮,滿心滿眼都是他。
她怎么這么可愛。
謝源收緊手臂,把她緊緊嵌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