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意在電腦上把開發日志存檔,然后她翹起嘴角,“今年可不一定喔。”
張辛迪“嗯什么意思”
蔣意瞥她一眼,眼神里面帶著點兒小小的驕傲“謝源踢足球很厲害的。”
張辛迪“”
謝謝。她這口狗糧吃得很突然。
這天晚上,謝源在廚房里做飯,蔣意在旁邊一邊吃葡萄一邊跟他說起團建的事情。
謝源哦了一聲,說他們組里hrb下午也給了通知。
“你參加足球比賽嗎”
謝源回答得很干脆“不參加。”
蔣意捏他胳膊“為什么不去啊你明明踢得超級好。你以前可是校隊的呢。”
謝源轉頭看她“我為什么不去,你猜不到理由嗎”他戳了戳她的腦袋,“你平時不是總說自己很聰明嗎猜不出”
蔣意搖搖腦袋。
她猜不出。
謝源熟練地把魚下鍋煎,“足球的對抗性那么激烈,容易受傷。而且誰知道公司里這些人踢的是什么路數,萬一他們不按業余比賽的規則來,隨意鏟球,我腿被人鏟骨折了,誰開車送你上下班如果我的手臂骨折了,誰每天給你做早晚飯”
蔣意不滿地抗議“你不要把我說得好像完全沒有自理能力一樣。我會開車呀。而且我也會煮泡面呢。湊合湊合也能過日子。”
這時候鍋里的魚突然濺起熱油。
蔣意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第一時間拎著謝源的衛衣帽子往他身后藏。而謝源壓根都沒躲,他仍然淡定地拿著魚尾巴,給魚在鍋里煎定型。
謝源的眼里溢出笑意,像是在嘲笑她這個膽小鬼。
蔣意小聲說“再不濟我們還能請阿姨呢。”她用手心擦了擦謝源的手掌,“油沒濺疼你吧”
謝源皮笑肉不笑“沒你那天咬得疼。”
“我就說你小心眼。”蔣意一臉不高興地扯他的衛衣帽子,手指拽著衛衣帽邊的帶子,繞起又松開,“我讓你咬回來,你又不肯。”
他這樣和無理取鬧有什么區別。
謝源低下腦袋看她,盯著她玩他的衛衣抽繩。她的手指太漂亮了,也太具有誘惑性。
他的腦袋像是忽然抽了一下,嘴邊不受控制地冒出離譜的言論“那要么給我咬一口”
他這話一說出口,兩個人都愣住。
謝源這時候也不可能再反悔了。
他慢騰騰地拉起她的手指。
她的手里還捏著一顆葡萄,他用鹽水認認真真洗的。
謝源低頭咬走她手里的葡萄,同時輕輕地噬咬了一下她的指尖,淺嘗輒止,漆黑的眼眸始終耐心地緊盯著她。
不疼。
但是很癢。
先是嘴唇,然后是牙齒,最后是舌尖,依次緩慢地掃過蔣意指尖上敏感的感官細胞。
蔣意的臉瞬間爆紅。
她覺得自己快要出汗了,整個人變得很燙很亂。
可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咬了她一下而已。
其余什么都沒有做。
但她已經超級喜歡了。
蔣意立馬抬手擋住紅通通的臉頰,虛張聲勢地撒嬌道“好啦,你咬也咬過了。我不管,你報名嘛,我想要看你踢足球。”
他踢足球的樣子非常帥。
謝源對上蔣意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
他還能拒絕嗎
謝源連皮帶籽吃掉那顆葡萄,想了想,然后說“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