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因為討厭去醫院才哭的。
“你剛剛去哪里了不是說好了會留在這里陪我嘛。”
“我回去做飯了。”謝源回答說,他的眼眸里面很快閃過一絲無奈,反應過來,“蔣意,你該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掉眼淚吧”
蔣意“”
原來是這樣。
那她錯怪他了。
可是她們公主病就是很容易會因為這種小事情而不開心呀。偶爾掉一次眼淚怎么啦。
蔣意變臉比什么都快。既然搞清楚謝源不在她家的原因,她很快也就不哭了。謝源無言地給她遞著紙巾。
她緩了一會兒。
謝源在茶幾上找到那根體溫計。
被她這么一哭一鬧,體溫計剛才測量的讀數早就不準了。
他拿酒精棉球再次消毒好,把體溫計又給她。
“含著。”
蔣意張嘴咬住。
謝源已經不想糾正她了。
“一會兒量好體溫就去我那里吃午飯。”
蔣意抬起眼睛,一臉不情愿。
她不想動彈。他為什么不能把飯菜做好拿過來
謝源看出她持有異議,他問“什么意思”
蔣意咬著體溫計不方便說話,于是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家里的餐桌。
謝源“你想在這邊吃午飯”
蔣意點頭。
謝源哼笑一聲“蔣意,你真把我當成保姆了是么。我不光得給你做飯,還要伺候到把飯菜都給你端過來的程度。你怎么不說讓我直接把飯喂到你嘴邊呢。”
他話音未落,蔣意的臉上首先流露出一點點小小的驕矜,她朝他揚了揚眉毛,眼睛里都是戲謔。而謝源沉默了。
剛才的早飯好像就是他端過來一口一口喂給她吃的。
十分鐘時間一到,蔣意把體溫計還給謝源,她恢復說話的自由,馬上說“謝源,你就把飯菜拿過來唄。這樣吃完以后,你還能用我的洗碗機直接把盤子和碗筷都洗了。多給你省事兒呀。”
別看她現在發著燒,腦袋還是一如既往的有理有據。
謝源沒脾氣了。
“等著。”他丟下這么一句。
謝源做了很豐盛的一頓午飯。他在1701室和1702室之間往返好幾趟才把所有的菜都轉移到蔣意家里。
他最后一次過來的時候,手里還提著蔣意點的外賣袋子。
“給,你的艇仔粥和菠蘿包。”
蔣意不相信他居然允許她吃外賣。
“也不是所有的外賣都不健康。”謝源給她把外賣的保溫袋拆開,“這兩樣東西你現在還是能吃的。”
蔣意分了他半個菠蘿包和四分之三碗艇仔粥。她的胃口不大,吃不下那么多。
謝源“早知道你只吃這么一點兒,我看我午飯都根本用不著做。”
謝源給她燉了一小碗雞蛋羹。蔣意拿著勺子慢騰騰地吃。等她把碗里的雞蛋羹都吃完,謝源又把桌上那盤清炒菠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多吃蔬菜。”
蔣意夾了一根菠菜,細嚼慢咽,吃掉。
然后她就有點兒飽了。
她撐著臉盯著謝源。他正在喝粥。他可能不太喜歡艇仔粥里面的魚片,所以吃著吃著偶爾會皺起眉頭,手里的調羹有意避開碗里的魚片。
果然是人都會挑食。
他還說她公主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