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謝源早就已經過了只有零花錢的年紀。可他和蔣意走到這里,看見了這個賣冰糖葫蘆的大爺,他還是想要給蔣意買一根冰糖葫蘆。
謝源清了清嗓子“等到冬天的時候,大爺擺攤兒還會賣冰糖草莓。那個肯定就不會這么酸了。”
蔣意聽懂了。
她把臉湊到他面前,笑瞇瞇地說“那你今年冬天要不要帶我來吃”
謝源拍了下她的腦袋。
“等你趕不上春節回家的航班再說。”
沒等蔣意說話,他抖了抖狗繩。
“茉莉,走了”
謝源牽著狗就往前跑,留下蔣意站在后面一臉生氣。她沖他叫板“謝源,你不許詛咒我我以后再也不要錯過航班了”
兩人溜了一圈茉莉,酸溜溜的冰糖葫蘆也分著吃完了。他們回到謝源父母家樓下。
謝源掏出門禁卡。
蔣意等在旁邊,她忽然說“好吧,我相信你說的。”
這話沒頭沒尾。謝源沒聽明白。
“什么”
蔣意把話補充完整“我相信,你沒有跟別的姑娘一起吃過冰糖葫蘆。”
謝源聽完忍不住笑了下。
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呢。
敢情剛才一路走回來她都靜悄悄的,不說話,原來是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
沒等謝源說話,蔣意又說“就你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我看也沒什么姑娘能拿下你。”
謝源“”
她挺會貶低他。
但謝源沒什么生氣的感覺。
他慢悠悠地說“是么。但你現在不就吃著我買的冰糖葫蘆么。”
說完,他單手插兜,牽著茉莉就往樓里走。
蔣意反應了一會兒。
他的話,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現在是她吃著謝源買的冰糖葫蘆。所以相當于她快要拿下他了
而謝源已經進了電梯,正在等她。
他催她“上不上”明明是催促,可他的語氣偏偏就是不緊不慢,聽不出有多著急。
蔣意覺得他的表情看著欠欠的。
謝源這男的,有的時候挺像狗。
蔣意跨進電梯,瞪他一眼“不上。”
口是心非。
蔣意和謝源在他父母家吃了午飯和晚飯。
他們吃過晚飯之后動身離開。
道別的時候,謝源的母親薛玉汝伸手擁抱蔣意。她蓬蓬卷卷的頭發貼住蔣意的臉頰。
“意意,以后常來家里玩。”
蔣意微笑說好。
狗狗茉莉蹲在門邊,尾巴在地上搖啊搖,它拱起鼻頭,一下下撞著蔣意的手掌心。
它也不想讓她走。
“拜拜,茉莉,我以后會再陪你一起玩的。”
她揉了揉它的脖頸。
蔣意和謝源一起下樓。
她問“謝源,你會想家嗎”
謝源看她“還好。為什么這么問”
蔣意輕輕笑了下,她搖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許只是有感而發吧。
當她離開謝源父母家的時候,她感到了一陣強烈的不舍。
反而以前在她離開s市的那個家的時候,她不會有這種感覺,她只會覺得輕松。
忽然間,蔣意特別羨慕謝源,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兒嫉妒的程度。
她好喜歡他的家。
喜歡到想要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