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寶貝才多大呀。你應該給她創造一個快樂的童年。什么狗屁興趣班,國慶節還要上課,這到底讓不讓小朋友們愉快玩耍啦。”
張辛迪戳戳蔣意,問她中秋和國慶有什么安排。
“我中秋要回s市。”
“可是中秋只休息周三一天。”
“嗯。我周二晚上的飛機,然后周三晚上回來。”
“聽起來好累啊。所以我中秋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里睡懶覺,一覺睡到下午,然后直接起來就吃晚飯。大擺爛。”
張辛迪說話很有意思。
她又問“那國慶節呢你有什么安排嗎”
蔣意搖頭,她沒想好。
估計應該是拉著謝源一起干點兒有趣的事情吧。
不著急,慢慢想。有的是時間。
世上常有計劃趕不上變化的事情。
中秋節的前一天,周二晚上,謝源一個人待在家里。
這個說法其實有問題。
他本來就是一個人住,理所當然應該是一個人待在家。只不過,平時每天晚上都有一個家伙跑過來蹭飯,幾乎什么忙都幫不上,還讓他幾乎失去私人空間。
今晚是一個例外。
蔣意坐飛機回s市過中秋去了。
謝源不用給她做飯。
如他所想,十七樓很清靜。
謝源自己吃晚飯,吃得就很簡單,沒那么講究。他難得做了一頓健身餐,煮了一塊雞胸肉,半棵西蘭花,還有一些菠菜。
他把這些東西吃掉,然后洗碗,看了一會兒書,九點多又換了運動褲下樓去跑步。
謝源耳朵上戴著骨傳導耳機,快速地跑步。他的心率維持在穩定的區間內,不過,步頻和配速稍稍比他之前讀研究生的時候要落后一些。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工作讓人衰老。
他平時工作太忙,花在蔣意身上的時間也很多。他沒什么機會能夠出來跑步。
像今晚這種情況,簡直是重獲自由。
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謝源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此刻的這種想法,實在太像一個女朋友臨時不在家的男人。
跑完步,謝源回家。
電梯載著他緩緩停在十七樓,電梯轎廂的門還沒打開,謝源忽然覺得有一陣像是聽見蔣意說話的聲音。
他是幻聽了嗎
謝源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兒不爭氣。
莫不是他真的被蔣意作出受虐傾向了吧
她才走多久。
電梯門打開。
蔣意站在1701室門外。
“謝源,你在不在家給我開門嘛,開門”
就差跟小貓似的直接上手撓門。
謝源摘下耳機。
“蔣意”
還真是她。
蔣意回過頭,她也沒想到,謝源居然從電梯里面走出來。
也就是說,他剛從外面回來。
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十點零八分。
這么晚了,他不在家里,在外面做什么
蔣意心里是生氣的,嘴唇立馬撅起來,一臉不高興。但是她現在沒有力氣跟他鬧騰。她向著謝源走近一步,腦袋輕輕撞上他的肩膀,整個人眼看著就要塞進他的懷里。
謝源剛要用手抵住她的腦袋,阻止她貼過來,他就聽見她說
“謝源,我好累啊。”
她的語調聽起來有點兒委屈。
她既能逞強,也太會示弱,永遠都讓謝源對她狠不下心。
謝源想要拒絕的手堪堪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