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也不過就這么點兒膽量。
色厲內荏。
他跟她相處久了,能夠摸出她的習性。蔣意只有鬧騰夠了,才肯收斂性子,乖乖聽話。
謝源從她手里抽走筷子,和她換了一副筷子。他的筷子沒動過,是干凈的。
“吃飯。”
蔣意的眼神飄來飄去,耳朵微微泛紅。她輕輕咬住筷子尖,忍不住想笑,但也怕謝源原地炸毛。
她想說,他換筷子其實也沒用。她在夾起茄子之前,就已經喂過他一筷子木耳。所以筷子還是碰過他之后又碰了她盤子里的清蒸茄子。
他和她就避不了嫌。
周日,蔣意照例在謝源家吃晚飯。
謝源在盛飯。
蔣意在餐桌旁邊坐下。她觀察桌上擺著的幾道菜。
之前沒覺得,可是今天她仔細一看,終于發現,謝源每次在家里做飯,他做的菜都是她喜歡吃的,并沒有她討厭吃的東西。
可是,那天在公司食堂,他卻故意給她拿了她不喜歡吃的木耳和西蘭花。
蔣意輕輕地嘖了一下。
他似乎很喜歡管著她。
她的視線灼熱,肆無忌憚地看著廚房里謝源賢惠的身影。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好像是有點兒掌控欲在身上的。
但是她喜歡。
等謝源拿著米飯出來,蔣意翹起嘴唇,說“謝源,你明明知道我愛吃什么,你那天為什么還要給我吃木耳和西蘭花”
謝源僵了一下,但很快板起臉,說“我聽懂了。那么下周的菜譜就定木耳炒西蘭花,很健康。”
蔣意皺起鼻子,拖長語氣撒嬌“不要”
謝源彎了彎嘴角。他俯身對她說“我燒菜,所以我掌握決定權。你反對無效。”
蔣意控訴“你就是在欺負我。”
謝源愉快地承認“對啊,就是欺負你。然后呢你想怎么樣你能怎么樣”
蔣意忽然泄氣,漂亮的眼睛轉了一圈“謝源你就是一個控制狂。要是放在某些電影里面,你就是那種非得讓伴侶什么事情都服從你的斯文敗類。如果人家不順著你,你是不是還要給她懲罰”
說著說著又歪了。
謝源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正經一點兒。”
她腦子里成天都裝著什么黃色廢料
蔣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她覺得自己莫名真相了。
謝源被她看得些許不自在。
說到電影,蔣意靈光一現
“謝源,待會兒吃完飯,我們去看電影吧。”
“不去。累。”
謝源一口否決。
明天周一,還要上班呢。
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當然閑得發慌。他得伺候她吃飯,等她走了還得洗鍋洗碗。何況,要是現在出門去電影院看電影,肯定是他負責開車來回,他負責忙前忙后。
這種一眼賠本的買賣,他才不做。
“不去電影院看。我們就在家里看嘛。”蔣意拉他的手指,拽著晃了兩下,“我跟你講,昨天我找人上門安裝了全套家庭影院。你正好可以體驗一下,然后幫我看看,還有什么地方可以改進一下的。”
謝源把手往后撤,眼神警告她,不許動手動腳。
她說話就說話,沒事總想拉他的手干什么,像個女流氓。
雖然
謝源往她臉上瞥了眼,然后嗓子就不太自在,微微有些癢。
雖然長得像她這么漂亮的女流氓可能確實少見。
“行吧。”
謝源勉勉強強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