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畫面里,畢程煙正趴在辦公桌上,上半身穿著她的襯衣,襯衣被扯得凌亂,還露出一半雪白的肩頸,襯衣剛剛遮住腿根,不過也沒有太大的作用,因為她的腿間長著一條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尾巴正瘋狂地抽動著,如同在搖尾乞憐。
而尾巴下毒蛇的黏液則不斷滴落,落到地上。
如果祁言玉猜的不錯,那里應該還有一根輸液管,月魄正從身后緊緊地摟著她,不斷地往前給她打針,給她治病,針扎進去的每一次畢程煙都會格外痛苦,滿眼是淚地張著唇發出痛苦的聲音。
她的腿往后勾在月魄的腰上,一雙細白的腿被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卷著,防止她在痛苦時掙扎,十指也緊攥在辦公桌上,被治病的過程折磨了個夠嗆。
而月魄的身后則是九條招搖的尾巴,分別去往不同的地方,一頭銀白的長發也晃蕩著,正俯身吻著畢程煙的頸子。
沒過一會兒,兩人又親吻起來,唇舌交纏,不斷地吮吸著彼此的唇,灼熱的呼吸醺紅了兩人的面頰。
祁言玉就那么死死地盯著畫面,臉色越來越難看,一雙眼漸漸變紅,她看著畫面里月魄一次次往前沖,心里在發狂,在扭曲,像是有一只大手牢牢地攥住了她的心臟,越捏越緊,讓她痛苦至極,心臟都快要炸了。
畫面里的兩個女人都盡顯媚態,讓人光是聽到她們交織在一起的喘氣聲都會被攝取心魂。
祁言玉不明白自己抽痛的心是為什么,但她感覺到了自己滾燙的腹部,還有那不斷落下的茶水。
這讓她更加難堪,更加怒不可遏,氣到眼前都出現了重影。
由于是用精神力探聽的,所以監控里月魄一聲聲的呼喊更顯真切和柔情。
她喊對方為老師。
還問對方舒不舒服
而畢程煙則滿是媚意地顫著聲回她“不舒服,你要是更認真一點,更快一點救救老師,老師才開心。”
這話剛落,祁言玉就聽到了更加劇烈的聲音,和房間里畢程煙痛苦不堪的聲音回響。
“阿魄”對方在嗚咽著。
祁言玉則已經額角青筋浮起,眸子里全是陰沉和戾氣。
好啊,好啊,穿著她的襯衣,趴在她的辦公桌上,在她的房間里,和她的貓咪偷情
玩得真花啊。
她不知道畢程煙到底是什么時候又回來的,她只知道自己此時想宰了這兩人。
她的精神力一瞬間暴漲,讓光腦發出噼里啪啦的火光,手腕的芯片也冒了煙。
總統和另一個少將瞬間驚詫地看過來,看到她猛地起身,一雙眸子腥紅,面色陰沉,如冷厲的疾風一般迅速走出屋子,甚至離開前,還轉身冷冷地朝總統說了一句
“不過一個玩物而已,你要她,我今天就給你送過來,只不過送過來的時候,只怕已經是一具死尸。”
總統“”
接著,整個房間里的燈和各種玻璃器具瞬間炸裂,嚇得總統連忙抱頭縮在椅子旁,只來得及看到祁言玉冷厲又單薄的背影。
這廂,祁言玉唇角已經流出了血液,精神力的暴漲讓她一瞬間承受不住。
她冷冷地用拇指抹掉唇角的血,心里的怒氣無法消散,只等著回家狠狠地教訓那只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