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抬頭對上那對眸色陌生的雙眼。
“姐姐。”
孔時雨
上野議員
波本
西園寺綺梨
這,這家伙,不會是個變態吧
上野議員目瞪口呆地瞪著孔時雨。
說實話,在西園寺綺梨將刀抵在甚爾脖子上的時候,他的確是希望看見發生些什么。
無論是西園寺綺梨偷襲成功,還是甚爾原地反殺都可以。
只要這兩人表現出應有的、能夠殺死一個特級咒術師的實力,無論他們打成什么樣都沒問題。
但是他期待看見的他媽的不是這個
他出五千萬更不是為了來看這兩個人調情的
西園寺綺梨也懵了。
她什么時候看見過這樣的場面
更沒有看見過這樣的甚爾。
在聽見“姐姐”的一瞬間,她甚至懷疑甚爾是不是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她很快就將其拋諸腦后。
甚爾無論是否發現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人設。
她學著記憶中的六道骸的樣子,發出一陣“kufufufu”的詭異笑聲,被牽制的手不慌不忙地順著原本的位置,一路從伏黑甚爾的頸動脈滑向他的喉結,最后停留在他的頦下。
她伸出被黑色綢緞包裹著的食指,抵著對方的下巴輕輕一勾,不費吹灰之力抬起他的臉,讓他的頭仰得更高一些。
“小朋友成年了嗎”
她壓低聲線,將尾音拖長“想和姐姐玩游戲,還是等你長大再說。”
好家伙。
這也是個人物
孔時雨驚了。
他再看看對面的上野議員,果不其然地看見對方的臉色有發黑的跡象。
恐怕他也沒想到,自己叫來兩個殺手,就想看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決,不想卻變成了相親節目吧。
這誰能想到
孔時雨心中嘆氣,雖然伏黑甚爾的反應讓他感到很奇怪,但眼下絕不是追究的時候。
該怎么拿下這次的任務,才是他這個中介應該關心的。
“
我看這兩位的樣子,想來這次的任務他們應該能配合得很好。”
孔時雨想要喝口水壓壓驚,這才意識到酒保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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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干著嗓子繼續為某個不著調的家伙圓場“再說兩個人行動,多少也有些保障。”
伏黑甚爾從前是有錢就干活。
他銷聲匿跡這么些年,這點應該還是沒有改變。
別看他現在和這個女人有說有笑拉拉扯扯的,但是沒準等會兒一出門,他就把這個女人丟到橫濱港。
所以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幾乎就是上野議員剛才的原話,但是從孔時雨口中說出,怎么聽都有些諷刺。
上野議員青著臉不肯開口。
他暗戳戳地瞪了眼西園寺綺梨。
感受到來自對面的目光,西園寺綺梨抬眼瞧了瞧議員身后的秘書,這才露出一個燦爛卻又稱得上是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