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她愿不愿意去找波本,波本那家伙會不會說還是個問題。
“沒人讓你和他搞好關系。”
琴酒自己也看不慣波本那秘密主義的作風,也沒指望綺梨和波本能有多親密。
“你和他怎么不對付是你們的事,別妨礙任務。”
“什么任務”
綺梨瞪圓雙眼,朝著手機急急控訴。
“不是,你大清早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讓我和波本出任務你還是我搭檔嗎趁著我現在連床都下不了,你就這么把我賣給波本那個黑心眼的”
云雀在邊上聽著,始終沒什么反應。
直到西園寺綺梨后來氣得直咳嗽,他這才有了動作。
他放下礦泉水,輕輕拍著她后背。
綺梨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眼神不斷朝床頭柜上的果汁瞟去,滿心滿眼都是暗示。
云雀看得好笑,還是如她所愿,轉而去取綺梨心心念念的白桃果汁。
心愿達成的綺梨眼睛一亮,咳嗽頓時好了大半,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她一開始的目的。
“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
琴酒只聽見電話那頭悉悉索索的動靜。
他也懶得去問發生了什么,免得迎來西園寺綺梨又一陣胡攪蠻纏。
“這個調動安排在你出院之后,而且也只是讓你們兩個負責盤星教的事宜。”
“我不管,你這就是把我給賣了。”
綺梨才不管。
她和波本氣場不合,從第一次見面起就不喜歡對方。
這幾年發生的林林總總,已經發展到了讓她和波本共處一室都覺得空氣被污染、恨不得各自戴上放防毒面罩。
可以說是相看兩相厭。
現在上面居然讓她和波本搭檔。
綺梨恨不得立刻就在組織里到處散布“赤井秀一被波本陰了,其實波本才是fbi”的謠言。
即使被實錘的赤井秀一回不來,她也得讓波本褪層皮。
綺梨咬牙切齒“這調令是什么時候的事”
“十分鐘前。”
琴酒語氣沒太大變化。
可邊上一言不發、安靜得像是不存在的云雀卻聽出對方語氣中的細微情緒。
雖然沒有明言,但這個男人似乎在暗示“我剛得到消息就來通知你”一樣。
讓人感到不爽。
云雀慢條斯理地擰著果汁瓶蓋,不動聲色地瞟了眼綺梨。
琴酒的潛臺詞過于明顯,可惜當事人西園寺綺梨沉浸在“老子不想和波本搭檔”的抵觸中。
這番回答非但沒有得到任何溫言軟語的好話,反倒迎來綺梨更加強烈的回應。
“說是等我出院,你信不信波本那老陰比今天就會跑到我病房來抓人琴酒前輩,好歹我們還同生共死過,你就真的忍心讓我被波本折磨”
這話越說越離譜了。
云雀無聲露出一個冷笑。
反手將剛擰開的瓶蓋又擰回去。
一直在等投喂的綺梨看見云雀這小動作瞪圓了眼睛。
如果不是電話還沒掛斷,她的控訴對象現在就要變成云雀恭彌。
綺梨一瞬不瞬地盯著云雀,沉默的琴酒反倒被她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