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當時五條悟完全沒有動真格,但能在和他赤手空拳的交鋒中絲毫不落下成的人,可真的不多。
甚爾的身手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太多。
她的態度剛有所松動,手機卻發出一聲震動。
綺梨顧不上回答,打開手機一看,卻發現那是一條來自五條悟的短信。
西園寺綺梨一目十行地讀完短信內容,再次看向甚爾時,已然沒有了之前的動搖。
“抱歉,這次情況特殊,果然還是不能帶上你。”
她沖著甚爾露出一個歉然的笑容。
“你乖乖在家寫作業,那兩個人回來時記得給他們開門,我很快就回來。”
這么說著,西園寺綺梨也不等甚爾回答,便步履匆匆地離開。
綺梨的態度變化實在是有些快。
甚爾猜到應該是和剛才的短信有關,他故計重施,又跑到窗口邊去查看情況。
今天西園寺家樓下依舊停著一輛車。
車邊站著兩個人。
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看起來十分孱弱又憔悴,身上散發的社畜與過勞死的氣場,竟和那日的坂口安吾微妙地有些相似。
而青年身邊,則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甚爾在看清那黑發孩子的模樣后,臉色瞬間門變了。
西園寺綺梨下樓時,伊地知已經等在那里了。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黑發的小男孩。
在看見綺梨后,那男孩微微頷首,他神色淡淡,一雙綠色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數秒,似乎在打量綺梨。
是一個冷淡的孩子。
可綺梨在他身上卻感受到了微妙的熟悉感。
“好久不見,西園寺前輩。”
伊地知是綺梨低一年級的后輩,兩人在綺梨畢業后也有三年不曾見面。
或許是咒術高專里存在著太多壓力源,比起畢業后就開始漫長的退休養老生活的綺梨,他看起來竟然更為憔悴滄桑。
“具體的情況我已經從五條學長的短信里知道了。”
綺梨擺手,示意伊地知不必為某人解釋。
緊接著她又皺了皺眉“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最近有在好好休息嗎過度勞累小心猝死哦。”
伊地知苦笑。
“最近的咒靈事件倒也沒那么多,等今天的任務結束后,應該就有時間門好好休息了。”
那就是說還有一堆文書報告沒有處理完。
綺梨實在有些心疼這位五條悟任性現場第一受害人。
那天她向五條悟提了一嘴兇宅,本身也沒打算和他一起去。
不過是區區一個兇宅而已,倒還不至于奢侈到出動兩個特級咒術高專變成兇宅倒還有可能。
綺梨的本意是自己處理,或者五條悟通過咒術高專那邊處理。
她相信五條悟應該是聽懂了。
結果五條悟哪條路都沒選。
他借口臨時有事,讓西園寺綺梨自己去解決兇宅的咒靈,還把一個大概小學都沒畢業的孩子托給她照顧。
也不知道這孩子暑假作業有沒有寫完,就這么跑出來課外實踐了。
綺梨也是家里養孩子的人了,很擔心孩子的課業情況。
但一想到五條悟前兩天還在給自家孩子補課,綺梨實在找不出理由拒絕。
“那我們速戰速決吧。”
綺梨想想甚爾喜歡亂來的性格,也實在不放心離開太久。
她看了眼那個從剛才起就沒有開口過的孩子,越看越覺得他像某人。
綺梨問道“你的名字是”
黑發的孩子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用幾乎聽不出什么起伏的語氣答道
“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