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汶萊開始翻舊賬“不知道是誰說我是他最喜歡的姐姐,結果見到哥哥就不要姐姐了。”
穆沐紅著臉繼續辯解“那不一樣,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我喜歡姐姐,也喜歡哥哥,但叢邱哥哥是我唯一的最好的朋友,我不會認識新的朋友就不跟叢邱哥哥一起玩了。”
賀叢邱握住他的手附和道“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
穆汶萊扭開臉冷哼一聲,說得好像她沒有最好的朋友一樣。
要不是青青這兩天有事走不開,她肯定也把青青帶去跟她一起玩了。
盛昊存跟穆佩芝坐在最好,聽著幾個孩子吵鬧了一路,到醫院才消停下來。
蕭蘭腹部的刀口已經拆了線,但她畢竟上了年紀,身體恢復得沒那么快,所以穆佩芝沒有買飛機票,而是決定坐高鐵。
好在這條線路的高鐵有臥鋪,四個多小時倒也不算難熬。
穆沐這次沒犯困,在包廂里跟賀叢邱還有穆汶萊打起了撲克牌。
穆佩芝陪著蕭蘭在另一個包廂里休息,盛昊存在這邊看著三個孩子。
看了一會兒他就開始手癢,見笨蛋小兒子總是輸,盛昊存忍不住在小家伙背后指點江山。
穆沐忍了一會兒,最后實在是沒忍住,回過頭瞪了盛昊存一眼“爸爸,是我在打牌,我知道怎么玩。”
盛昊存“你一把沒贏過,還知道怎么玩聽爸的,爸帶你贏。”
穆沐頓時氣成了小河豚,把剩下的牌往爸爸手里一塞,跑去隔壁找媽媽和外婆抱怨“我知道我笨,輸給姐姐和叢邱哥哥很正常,我都不在意輸多少次,就是想自己玩,爸爸非要給我當軍師。”
穆佩芝摸摸他的小腦袋安慰他道“我們沐寶一點都不笨,是爸爸太過分了,看媽媽去幫你教訓他。”
盛昊存接了小兒子的位置,很快便被不到十歲的女兒和鄰居家的五歲小孩一起打得落花流水,沒等他打個翻身仗彌補自己的形象,又被老婆抓著領帶牽去了隔壁。
當著孩子和丈母娘的面,盛昊存還像維護一下自己的面子,小聲跟穆佩芝說“老婆我錯了,這事兒咱回家再計較好不好”
穆佩芝松開領帶,拍了拍他的胸口,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不是喜歡玩牌嗎玩吧。”
說完她便當著一老一小的面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唰唰唰把牌洗開,扔到盛昊存面前說“開。”
盛昊存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丈母娘,摸了摸鼻子,氣勢全無地說“回去再玩,回去再玩,別打擾咱媽休息。”
蕭蘭笑了一下“不打擾,我也好久沒玩過了,一起吧。”
盛昊存頓時有種在課堂上開小差被班主任抓包的錯覺,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怕老婆,唯一害怕的就是這個丈母娘。
這些年妻子跟丈母娘關系不好,他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沒辦法代替穆佩芝本人釋懷,所以跟蕭蘭接觸得很少,自然也不用面對丈母娘的威壓。
自從這母女倆解開了心結,他只要一見到蕭蘭,就會下意識提心吊膽起來。
當初他跟穆佩芝奉子成婚的時候,要不是蕭蘭跟穆佩芝斷絕了關系,蕭蘭說不定要活活撕了他。
雖然他沒想過借孩子上位,平時也都做好了安全措施,那一胎完全是意外,可他還是覺得自己虧欠了穆佩芝,面對蕭蘭的時候自然也會心虛,生怕蕭蘭要找他算那筆舊賬。
再加上學生時代蕭蘭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對上這個丈母娘的時候他真的一點氣勢都拿不出來。
穆沐眼睜睜看著剛剛還很囂張地強行指揮他打牌的爸爸在媽媽和外婆的聯合鎮壓下大氣都不敢出,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