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是他的后盾,會支撐著他鼓起勇氣往前。
想通這一點之后,盛明宣頓時覺得眼前的世界又開闊了許多。
然后他就聽弟弟說“三哥,爸爸真的不是故意擺冷臉,爸爸其實是不會做別的表情,媽媽以前還懷疑爸爸是不是面癱呢”
這是前些天他聽媽媽親口說的
盛明宣回過神,沒忍住笑了出來。
盛明決也被弟弟的話逗笑了,他把小家伙重新塞進被窩,無奈道“這話別當著爸爸的面說。”
穆沐哼唧一聲“大哥,我又不傻,只要爸爸不故意欺負我,我就不會當面揭他老底。”
盛明宣又想起弟弟給他看的那個視頻,爸爸被穆汶萊跟賀叢邱聯手打得貼了一臉的紙條,但是也沒發脾氣。
所以大哥說得沒錯,爸爸確實沒有對他們發過火,他不應該因為爸爸看起來兇就害怕爸爸。
盛明決把兩個弟弟都哄好,重新道了晚安,然后也閉上眼準備睡覺。
至于四弟的小秘密,還是等以后小家伙想說的時候再聽吧。
如果真的像他猜測的那樣,弟弟的靈魂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追根究底把事情問清楚不過是滿足他的探究欲和好奇心,反而會讓弟弟沒辦法安心當一個真正的小孩子。
如果真的還有彌補的機會,他想還給弟弟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這是弟弟本該擁有的。
隔壁房間里,盛昊存這次終于沒被老婆趕出去。
他不敢掉以輕心,小心謹慎地幫老婆洗完澡吹干頭發,然后又去查看傷處換藥按摩。
穆佩芝故意晾了他一會兒才道“明天先把宣宣送回柏林,老大自己回倫敦應該沒問題。”
盛昊存連忙點頭“明決說了他可以自己回去,我們送宣宣回研究所就行了。”
穆佩芝“江晨楊他爸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
盛昊存“他高考成績是頂替別人的,這個已經查到了證據,學術作假也能查實,主要是他精神虐待學生導致學生自殺的事不太容易拿到充足的證據,這個在法律上也很難給他定罪,只有那個疑似因為被性侵害而自殺的女生是個突破口。”
穆佩芝皺著眉沉默片刻,又問“他那個研究生室友呢這件事有沒有證據”
盛昊存“當事人已經死了十幾年了,因為同性戀的名聲,他自殺之前就跟家里鬧得很僵,遺物沒有保存下來,恐怕很難拿到證據。最多也就是利用輿論讓人知道江震陸是故意欺騙那個室友的感情,還主動挑破了對方是同性戀的事,最后導致對方自殺,除非江震陸自己招供。”
穆佩芝“那就讓他自己招供。”
這對父子差一點就毀了她兒子,她不可能放過江震陸,包括江晨楊也是。她那天跟江晨楊說的話不單單是為了嚇唬對方,她會讓人盯著江晨楊一輩子。
盛昊存明白了妻子的意思,點頭道“放心,我會讓江震陸身敗名裂蹲一輩子監獄。”
這是他應有的懲罰。
討論完這件事之后,穆佩芝又道“你回頭抽空去報個班學學表演,別整天冷著臉嚇唬我兒子,宣宣都不敢跟你說話。”
盛昊存無奈道“報,回去就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