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小子,吃了那么多他老婆做的飯,現在還學會了告狀,待會兒回家吃燒烤不給他留大雞腿了。
一家三口吵吵鬧鬧地從通道出去,坐上車離開機場的時候,穆沐抬頭看了眼天空,忍不住跟旁邊的媽媽說“媽媽你看,有飛機”
穆佩芝覺得很好笑,機場當然有飛機了,兒子怎么越來越傻了。
他們的車駛離機場的時候,那一架從南美飛回來的客機緩緩降落。
一個短頭發的十來歲少女拉上黑色的口罩,把鴨舌帽往頭上一扣,動作利落地把兩件厚厚的羽絨服塞進隨身帶的小行李箱。
她個子高,腿也很長,修身牛仔褲配馬丁靴,被她穿得格外帥氣。
旁邊的女孩跟她年紀相仿,長發披散在肩頭,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病懨懨的。
短發少女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牽著生病的好友出了客艙。
“對不起萊萊,都怪我生病,沒能讓你看到黃眼企鵝。”季青青愧疚地說。
萊萊惦記了很久,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卻沒看到她最喜歡的黃眼企鵝,季青青都替她覺得遺憾。
穆汶萊反倒不怎么在意“沒事,下次再去看。”
她在接機口找到季叔叔和陳阿姨,把季青青交給他們說“青青已經吃了感冒藥,但是現在還有點發燒,叔叔阿姨再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季青青被媽媽抱在懷里摸了摸額頭,然后便聽媽媽問“還難受嗎南極那么冷,你們非要去看什么企鵝,這回凍感冒了吧。”
季青青抽了抽鼻子,病得迷迷糊糊的還不忘糾正媽媽的說法“感冒是病毒入侵免疫系統引起的,不是凍的。”
季青青的父親看著女兒的好朋友,感謝道“多虧了萊萊幫忙照顧我們家青青,對了,你家里有沒有安排人來接要不要叔叔叫人送你回去”
穆汶萊“不用麻煩,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季青青是昨天夜里忽然開始發高燒的,她忙著買票趕飛機,忘記告訴家里了。
季叔叔最后還是給她安排了一個司機送她回家,說是不放心她一個小姑娘自己去打車。
穆汶萊沒再拒絕,到了家門口,她沒讓司機幫忙,自己提著行李箱進去了。
本來以為爸爸媽媽又跟往常一樣不在家,家里肯定冷清得要命,結果她剛進了院子就看到花園里的草坪上有人正在燒烤。
她那個冷酷的霸總老爸正穿著黃色的圍裙給雞翅刷油,那個只知道忙著拍戲的媽媽正拿著烤好的肉串逗小孩,而那個傻狗一樣不停地蹦著要去夠媽媽手里的肉串的小矮子,是她那個向來安安靜靜的小弟
穆汶萊眨了眨眼,眼前的畫面并沒有消失。
她又扭頭看了眼大門,是她們家沒錯啊。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她今天不應該左腳先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