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街上,賀叢邱找到任務卡上的地址,陪著賀蕓看了場皮影戲。
賀蕓對這個很感興趣,甚至還當場從包里掏出素描本畫了幾張速寫,畫完才想起來去征詢主人的意見。
表演皮影戲的是個五六十歲的大叔,看了她的畫之后直夸她畫得好,還問賀蕓能不能再給他畫一幅畫。
賀蕓立馬答應下來,然后又問“大叔您想我畫什么”
大叔猶豫了一下才道“人像你會畫嗎”
賀蕓點頭“會,不過我只帶了炭筆和速寫本,畫出來的是黑白素描,您看可以嗎”
大叔連忙道“黑白的也成,黑白的好。”
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來問“你要是看不到真人能畫嗎”
賀蕓“您有照片嗎”
大叔搖搖頭,有些失落地說“沒有照片,沒來得及去照。”
說完他又嘆氣道“要是不成就算啦。”
賀蕓“那您能跟我說說這個人長什么樣嗎我可以試試看,要是畫得不像,您別見怪就行。”
大叔的眼睛又亮了起來“行行行,不像也沒事,麻煩你了。”
說著他便給賀蕓和賀叢邱搬了兩個小馬扎,放在樹蔭下,熱情地招呼他們道“快坐下來歇會兒,一會兒畫完了,我給你們買汽水喝。”
賀蕓客氣了一下才拉著賀叢邱一起坐下,她準備好速寫紙和炭筆,在大叔的描述下開始作畫。
賀叢邱坐在她旁邊安靜地看著,沒有去打擾她。
古鎮的街道色調有些灰暗,路邊這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大棗樹伸展著碧綠的樹冠,為樹下的人遮擋住中午的烈日,也給灰暗的古鎮增添了一抹生機勃勃的亮色。
夏風吹過,帶來一陣清爽的涼意,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蔭灑在賀蕓的速寫紙上,讓畫面看起來有種莫名的美感。
沒想到賀蕓居然會畫畫哎,剛剛那幾幅速寫看起來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會畫畫有什么稀罕的,現在的美術生一抓一大把,那種速寫從美院隨便抓個學生都能畫吧
我就是美術生,但我太廢物了,這么短的時間我可能還在削鉛筆
美術生加一,今年藝考考得還行,有幸收到了八大美院之一的錄取通知,但是剛剛那幾幅速寫我畫不來
外行可能不太懂,我看賀蕓這個水平,起碼能在藝術院校當大學老師了
真的假的別是水軍在帶節奏吧
這不是普通藝術院校老師的水平,她的構圖和動態畫面捕捉都很厲害,而且下筆很快,全程沒有涂改,說明非常熟練,可能已經建立起自己的繪畫體系了
說這么多,我反正不信她能聽這大叔幾句描述就畫出來人像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難度太高,要對人的骨骼和面部肌肉分布都非常了解才行,這種技能在照相和監控還沒普及的時候曾經被公安機關用來追捕疑犯
賀蕓不就是個普通的單身母親嗎她能有這么厲害
就是啊,天天帶小孩哪來的時間畫畫就算她以前大學上的美院,一個人帶孩子也早該把專業技能忘得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