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懋寧,其他來京的人都是有住處的。
吃過壽面又玩鬧了一陣,帶著孩子各回各家。
今天球球都來了,被奶奶帶過來的。
大家看到他都唏噓不已,這孩子差點就沒媽了。
幸好哦
徐懋寧被高煜留了下來,長談后住在了他們這個小院正房空著的那間屋子。
高煜挺晚才回的房間,程瀾都已經準備要睡下了。
看到他便擱下手里的書,“你跟他那么多話聊啊”
高煜道“一直都這樣啊,他以前也經常給我寫信。”
他去成都軍區參軍,馬老爺子把他喊到家里吃飯。兩個人就認識了,一直都很聊得來。
稱得上一句志同道合。
高煜說著忍不住一笑,那會兒徐懋寧信里還會跟他講他們大院里的事呢。
程瀾很多事,都是徐懋寧告訴他的。
后來他和程瀾處對象,兩人疏遠了幾年。
再后來他從越國回來很受重用。徐懋寧去西點相當于是當了交換生回來,也很受重用。
大家算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交集便又漸漸多了起來。
十多年都過去了,一些前塵往事也都化作了云煙。
他的悅悅再倆月都是滿十一歲了,徐小白也四五歲了吧。
不成云煙、冰釋前嫌還要怎樣
程瀾看他笑得意味深長的,白他一眼躺下,“我睡了。”
今天她滿33周歲,再過幾年就要四十了。想一想真嚇人
但林瑯說得對,又沒有虛度光陰
晚上,林瑯還帶著孩子們給程瀾唱歌。不是生日歌,是黃安那首樣樣紅
青春少年是樣樣紅,只是太匆匆。流金歲月人去樓空,人生渺渺在其中愿用家財萬貫,買個太陽不下山
唱得程瀾晚上真是哭笑不得的。你這是生日祝福還是在嘔我啊
行吧,這十九年她從500元的身家干到了50億把地皮都按市價算,再扣除貸款有這么多。
百萬倍的增長
當然,如果事情發展如她預料,那她還能再騰飛一回。
不然的話,一年五億的持地成本,恐怕真的要很辛苦的去背負了。
另外,她還成為了哈佛的博士、京大的副教授。
找了高煜當愛人,生了悅悅和程程這樣一對兒女。
也算是比較成功的了
高煜坐在床邊拿起她扣在床頭柜上的書翻看,原來是一本寫范仲淹的書。
“你興致這么好啊還有閑情看古人傳記。”
這心里素質很強啊換了他在這種節骨眼上是沒這個閑情逸致的。
他反正沒辦法自行給手下一萬人籌措軍餉和各類消耗。
程瀾翻個身面對他側躺著,“你看看內容。范文正公,果然不愧這文正二
字”
文正是文官謚號的極致了
兩千年的封建王朝,能得這個謚號,百官、世人還服膺的真的是屈指可數。
范仲淹真的是面面俱到。
這個謚號也是文人、文官的極致追求,求的就是這樣的一個蓋棺定論。
高煜這才仔細看了下內容。
原來是寫的范仲淹在杭州做官時遇到了罕見的大災荒。
開倉放糧也只能讓少部分的災民喝上粥。
當時糧價已經大漲到120文一石。還有繼續漲價的趨勢,很多老百姓因為無錢買糧挨餓。
于是范仲淹就下令讓糧商直接把價格抬到180文一石。
這樣一來,不但本地糧商,甚至外地糧商都積極往杭州運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