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回去,能趕上下午上課。
程瀾招呼了眾人跟她去自家的溫泉別墅吃午飯。
她打了電話回去,讓工作人員把飯做好。
方真已經回到這里,聽說馬丹陽這兩天過了個生死劫,這會兒已經沒事了。她也是呼出一口氣,“幸好這孩子命大,也是個閻王勾不去名字的人。”
馬爸爸吃過午飯緩了緩,然后在客廳給自家老爺子打電話。
馬媽媽已經退休了,她留在醫院照顧女兒。
馬爸爸還沒有退,這是還要去機場飛回成都。
程瀾讓他就在這里歇歇,等會兒工作人員送他去機場。
其他人其實還各有各的事,便都回城。
閆淑芬對方真道“方阿姨,我們先回城了,改天再來看您。”
方真點頭,“嗯,回頭我進城去看看你們新買的房子。”
“好的,正在裝修。”
方真又看看程瀾,“生意的事別太焦慮了,沒有什么大事業是會一帆風順的。咱們關關難過關關過我也在看你的論文,覺得你說得還是挺有道理的。實在不行,背不動的責任就先放下。沒人有資格苛責你要是有人說什么,奶奶就倚老賣老上門罵人去”
程瀾笑了起來,“其實經過丹陽這次生死危機,有些事我也看淡了。等閑的人我自己就能罵回去,我罵不了的奶奶您再出馬。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等上了車,程瀾和林瑯坐在一起。
林瑯戲謔地道“你現在是不是挺想高煜的啊”
當兵的嘛,總是有遇上危險的時候。
尤其高煜帶的那只隊伍,可能很多行動根本不會對外公布。
有什么事,作為家屬也只能事后才知曉。
程瀾看看程程的后腦勺道“我兒子還想當兵呢,這輩子怕是沒個能安生的時候了。”
林瑯道“其實我也有些想康碩,哪怕我才剛從南聯盟回來不久。”
過年的時候,她也去那邊探親了。
去了發現自己在那邊就是個小矮子,在盥洗臺的鏡子里都只能露出個腦袋來。
康碩還戲謔地道“夠用了、夠用,本來就主要是照臉嘛。”
程瀾拿手比了比,“那我也只能照到胸口啊。那邊女的也都這么高么”
“人種不同,這個沒辦法的。不過你在那邊確實算正常身高。”
林瑯想了想,“其實有時候想想,肖晨的選擇也不能說錯。至少平安穩妥啊”
但是,她還是做不到惟愿我兒愚且魯,無災無病到公卿。
現在哪還有什么公卿啊能傳給后代的也就是知識和財富了,必須一代代的奮斗。
又不能一輩子把孩子放在自己的羽翼下護著。
閆淑芬回頭看看她們,“現在都當媽了,知道當媽的不容易了”
程瀾和林瑯點點頭。她們昨天看到馬媽媽真的是要崩潰了。
不過,當外交官應該比當兵還是要安全些吧。
各國是有共識的,不能傷害外交人員。連古人都知道,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呢。
回到學校,程瀾把倆孩子送到了附小上課。
她自己在家里歇了歇,然后去北京的辦公室了。
嗯,北京的辦公室一開始是在四合院。后來四合院的院子不夠用了,就在第一個超市的樓上租的。
去年她讓齊歡去談減免租金的事,對方沒有答應。
程瀾就干脆搬到程杳的寫字樓那邊去了,反正她在那邊也開了個超市。
違約金是程杳付的,她之前就拿這個來游說過程瀾。
這會兒過去,程杳便問道“丹陽阿姨沒大礙吧”
“林墨告訴你的啊”
“不是啊,于叔叔說的。他聽說了這個案子,今早就告訴了我。我給你發短信你沒回我。”
程瀾摸出來一看,還真有未讀短信。
“度過危險期了。你干嘛不給我打電話”
程杳道“我聽說子彈都打到胸口了,生怕我電話打過去的時機不合適。你說她這么拼干嘛啊還給人擋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