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煜搖頭,“怎么可能啊其實也有繃不住只能硬繃著的時候。那時候連長、副連長就在我身邊不遠處先后犧牲。副連長咽氣前還指定我來繼續帶領部隊。我當時心頭其實也沒底,一個決策錯誤就可能葬送剩下的百八十號人。那會兒除了連長和副連長,大家最大的也才20啷當歲。再后來在邊防部隊,其實也因為沖突有戰友犧牲。只不過沒對外公布而已。還有現在,這么重要一支隊伍交給我,組織上勒緊褲腰帶陸續給我們配備裝備。這支隊伍我能不能帶出領導們預期的效果,這些我都會忐忑的。”
說著他頓了頓,“其實你的性子也是不會輕易言棄的,哪怕我那么說了。你只是在這個節點有些彷徨而已。咱們都不是機器人,會有這種時候很正常的。至于你說的時勢造英雄,這一點我也是贊同的。人不能脫離時代而存在。在同樣的時勢下,如何成為這個脫穎而出的英雄才是我們需要去想的。”
程瀾笑了起來,確實。她就是猶豫彷徨一下,是絕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哪怕真的賭輸了,得用今后十年去買單。
應該十年就夠了,她那九塊地怎么都不至于像海南的地皮一樣,就直接砸手里了。
而且,海南也不是說從此就一蹶不振了。畢竟地理位置、旅游資源各方面還是相當不錯的。
這一次小小的團聚后,兒女還是星期天26號就被直升飛機送回北京了。
程瀾則在26號晚上轉道回了香港。
周一、周二股市、匯市怎么走,她還想看看。
程瀾進門的時候,程杳穿著家居服盤腿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很起勁兒的在打電子游戲。
程瀾道“我說你要不要去找個穩定的工作來做啊我看你這么游手好閑的很不順眼。”
程杳道“小姨,我的工作就是專心當老板。你自己要干兼職還非得把我拉上啊我現在具體的事情交給下頭的人管,我也沒有孩子需要操心。你不是看不準眼,你是羨慕嫉妒恨哎呀,死了、死了,早知道不理你了。”
程杳請的工作人員出來,先端了燉的糖水給程瀾,又接過她的箱子拿上樓。
程瀾吃過上樓換了身家居服,出來看到程杳也上樓了。
程杳也住樓上,樓下的房間都是給老人準備的。
她坐在樓上小客廳看起了財經新聞,抱著胳膊問道“小姨,你說港股之后的大盤會怎樣港府能穩住局面么”
程瀾道“就是能穩住,也不可能直接畫v字,驟降驟升。我判斷還會跌尤其,感覺國際炒家還沒出全力呢。不過,要想一而再、再而三割香港的肉也不是那么容易。這一次被撈了把大的走,他們恐怕還得繼續積蓄力量。東南亞那么多國家和地區,他們可以再去別處補充了子彈再蓄勢而來。”
雖然判斷是這個發展,她還是回香港來看來了。
周末逃避一下,去找高煜同志要點精神支持就夠了。而且,這么多天不見她也想他了。
果不其然,27號、28號還是大跌。市場的恐慌情緒還沒有釋放完。
尤其之前沒來得及從股市逃跑的股民這兩天都在拼了命的拋售。
28號,股市又大跌1400多點。直接跌到了9000多點
跌得程杳都喊,“我的媽啊小姨,我跟你一起回北京。”
她本來打算在香港待著的,香港的氣候過冬多舒坦啊。
現在還是回去吧,不然出去在哪都是一片愁云慘霧的。
“行,走吧。”
這一趟飛,大家就aa,程瀾只需要出三萬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