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花錢就能買到他服務的訟棍嘛。
她有錢,還能少了這樣的專業人士為她服務
要是那樣,程瀾根本不可能帶著他去和程杳喝咖啡。
這多少也是代表著認可了。
如果這家伙以后真的能一直為同胞發聲,哪怕是貪財一點也是值得結交的。
誰不貪財她也貪。她就一心搞錢,錢就是人的腰桿子
君子愛財,只要是取之有道就行了。反正沒偷、沒騙、沒搶。
凌霄道“我回家說起你,我們家長輩都很看好。說你努力往國外出口非遺產品,這是一種文化自信、民族自信。比那些崇洋媚外的人好太多了。你好像確實沒耽誤掙錢,也把想做的事做了。嗯,我好好想想”
程瀾道“其實也不能全怪國內的消費者崇洋媚外。八零、九零年代很多國內廠家以次充好,甚至生產假冒偽劣產品,大家也是被整怕了。外國的質檢,確實是過關的。”
既然是和凌霄結伴,程瀾便也直接回學校倒時差了,反正是單間。
戴上隔音耳塞,共用的客廳和廚房的動靜影響不到她。
打個電話也會有餐廳服務生愿意替她代買飯菜送來。
她住的是三室一廳,各人一個房間。
學校宿舍里沒有自己單獨住一整套房的個人。這樣其實也互不干擾的。
這樣雖然不如去俱樂部被齊歡照顧得周到,但也還行。在漂亮國有錢就能過好日子
她還不知道高煜那邊的情況,也沒有找老爺子打聽。就等他安頓好了給她打電話。
估計他也是算著她倒時差的時間,這兩天不會打過來。
果然,等她倒完時差起來半天,高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這邊人還沒完全集結完畢呢。天南海北哪個軍區都有人來,有人離得近、有人離得遠。營房還在現修,過些日子才能竣工。目前是住的帳篷,就做一些日常的訓
練,裝備也不齊全。據說等人和裝備齊了,會讓我們幾個候選人分別帶隊參加軍事演習。先兩組以紅藍雙方對抗,就各自挑選來匯聚的各路人馬。各自勝利的一方再進行對決。然后決出師長、副師長、政委、副政委等的人選,第一副師長會兼任參謀長。”
他們夫妻說到隱秘的事的時候會用彼此才知道的暗語。
畢竟,程瀾的電話可能被漂亮國方面監聽的。
就是在網上發消息,他們也是這樣處理的。
程瀾挑眉,“打擂臺么”
“看起來有點像,反正就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我現在就在想,上頭到底是想看什么單純看勝負么”
他們部隊目前只有一個對外的番號,駐地程瀾在華國地圖上看了看,確實靠近海。
而且是在山坳里,公共交通極為不便。
只有直升飛機最便捷抵達。
她道“我感覺應該不是傳統的作戰模式,也不是單純看勝負。不然干嘛組建你們海灣戰爭后你不是一直在研究新型作戰模式么。還在軍區內部刊物上發表過相關論文。”
高煜道“我也覺得是你說的這樣,沒準我會被點名跟那幾篇論文還有自己關系。那這仗就不能按照傳統模式來打。而且傳統模式也整合不好這樣的多兵種。電子裝備得好好運用。小嚴他們那個團隊估計會很重要”
他是用衛星電話打的,簡單說了幾句就掛線了。
他們那里現在根本連普通電話都沒有通。
后勤的負責人聽說還在路上,沒到呢。過兩天才能到。
目前到了的人里職務最高的就是高煜,一些基礎工作他已經當仁不讓的在安排了。
譬如通訊的事,就已經安排了人在和當地電訊部門接洽,這兩天就能把電話線拉上。
另外,供水、供電,這么多人的吃住,他也都在操心。
程瀾掛斷電話,嫁個當兵的就是這樣了。
她還好點。悅悅八歲半了,程程也滿了五歲。
唐欣然的嚴厲和嚴格還都在吃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