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道“那不能讓爸爸幫我吹。”她不想變成蓬蓬頭。
程瀾道“就不能忘了那一幕么”
她當時趴高煜腿上,還想象得多美好的。
悅悅笑出聲來,“媽媽,我也想梳辮子。”
“嗯,你背對著我坐,我給你編。”
悅悅道“媽媽,杳杳姐好像特別會編辮子,編得又快又好。”
程瀾笑道“在農村用谷草打草帶能掙錢的,就和編辮子是一回事。她打小就打草帶掙錢,確實編得很漂亮。”
那會兒編一尺好像是八厘的工錢來著。這就不用細說了。
程瀾邊說已經邊幫悅悅編了條辮子出來。
她轉頭去拿手上的皮筋準備給悅悅扎起來的時候,站在旁邊的程程忽然出手,抓了姐姐頭頂的頭發一把,直接就給抓亂了。
然后大笑著跑開
程瀾愣住,臭小子出手真的很快啊,穩準狠。
她都沒反應過來。
悅悅道“高程,你給我小心點”
她才不會突然站起來想追出去呢,那樣她的頭發又會被猝不及防的媽媽扯一下。
程瀾趕緊把辮子松開,重新給悅悅梳好。
她有些震驚地道“他現在這么皮實啊”
悅悅道“是啊,越來越淘氣了。不過他不會對他們班上女生這樣,說那些人動不動就哭,沒勁兒不愛跟她們一起玩。我剛真是大意了”
她乖乖坐在媽媽跟前讓媽媽給自己編辮子,一時忘了弟弟已經越大越淘氣了。
已經不是她說東不敢往西的小孩子。
坐在媽媽懷里梳頭發的喜悅,讓她一時沉浸在幸福里。就連他站到自己身旁,都沒有引起足夠的警覺。
這會兒還在候機室里,程程剛揣了糖果跑出去,蘭草追上去了。
可不能讓他脫離大人的視線范圍。
現在拐子依然很猖獗
等上了飛機,程瀾就盯著程程看。
看得程程有些不自在起來,“媽”
程瀾道“還有二個多月就滿五周歲了。”就可以增加課外課程了。
書法看來是一開始就必須的,磨磨性子。
她沒給兒女解決糾紛,悅悅對她弟一直都有執法權的。讓他們自己鬧騰去
悅悅這回也沒揍弟弟,她又下不了狠手。
臭弟弟現在不怕挨打。
于是罰他在飛機上戴著她的頭花,戴了一分鐘。
程程兩手被姐姐束縛在身后,看媽媽也沒有要幫他的意思,只好乖乖的戴了。
他又打不過姐姐。
程瀾就一句,“打不過你還挑釁”
周一下午林瑯和康莊過華僑公寓來了。
程瀾說讓倆孩子好好收收心備考,沒有住四合院那邊。
那邊日復一日,都太熱鬧了。小孩子很容易心
都玩兒野了。
如今的賬簿,她每月都在網上就瀏覽了。不用特地去辦公室查賬。
要查也是去庫房查賬實是否相符。
蘭草和曉華做了五菜一湯,大家一起坐下來吃。
林瑯道“聽駱參贊說你在漂亮國給留學生和去打工的華國人撐腰呢”
“算是吧,反正我在漂亮國也算是有錢有勢的人物。錢和勢不用,過期就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