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瀾接過電話,“爺爺,我是給他講以前的苦日子,說你們以前都吃不上。他就給你們帶回來了。”
“嗯,粗糧好、要粗細糧搭配吃。我和呂芳明天早上蒸來吃。他能想著我們就挺好的。”
吃晚飯坐攏的時候,有一個老警察把方真認出來了。
他是此行帶隊的副局長。
他吃驚地站起來道“方部長,您怎么在這兒我、我是靳珂啊。”
他又做了一系列補充說明。
方真終于想起來了。
她也楞了一下,“原來是你這就是我家啊這個是我親孫子,這是我孫媳婦”
她指指高煜和程瀾道。
靳副局長當年才剛進警局,方真已經面臨快要退休的局面。
那會兒小靳作為骨干到北京受過培訓。還聽過方真、藍爺爺他們上課。
他握住方真的手道“老領導啊,萬萬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方真道“坐坐,邊吃邊說。”
高煜也道“是啊,靳叔您坐下說。這么說我小時候可能還見過您呢。”
二十幾年了,還是正科級。而且還在那樣的貧困縣,又干這樣跑腿的活。
這位怕是挨了整啊畢竟當年也是能進京參加培訓的骨干。
靳副局長對著高煜看了看,“那還真見過。”
只不過那個時候高煜還是個小小少年。也只有周日才會回公安部大院,到奶奶單位去的時候就更少了。
他也只在北京待了個月。
所以,也就只有一面之緣。
程瀾讓廚房做了十幾個羊肉有關的菜,“奶奶、靳叔,來,先坐。我去樓上叫一下爸媽。”
她上去一敲門就開了,然后就看到公婆親昵得靠得很近,公爹還在脫衣服。
程瀾趕緊要把門拉上,就要下樓去。
舒敏叫道“瀾瀾,你快過來給我解一下。你爸笨手笨腳的。”
她的長卷發有一縷纏到高睿的紐扣上了,半天解不下來。
穿著不好解,才準備脫下來的嘛。這不說清楚,兒媳婦非得誤會不可。
程瀾一聽是這么回事,心頭也是一松。
就說他們怎么都不鎖門呢而且還挑這種快吃飯的時候。
她過去兩手靈巧的給公婆解著。
別說,湊近了看婆婆,可能那量身定做的護膚品效果真的不凡。
感覺她好像膚質更好了,人也年輕了幾歲。
“媽,您這皮膚越來越好了啊。”程瀾給他們解開了。
舒敏終于可以直起身來,她笑道“是么我自己也這么覺得。那錢沒白花。”
高睿道“那可是八十萬啊算上利息都超百萬了。”
個人于是一起下樓吃飯,程瀾在樓梯間把奶奶遇到個二十多年前故人的事說了。
高睿第一反應也是,“二十多年了才正科級啊”
其實一直是科員都不是多奇怪的事。奇怪的是二十幾年就是重點培養的骨干,怎么如今混成這樣
不過,這可能是別人的傷心事,還是不要輕易提起為好。
下樓去后,高睿便熱情的招呼靳珂老弟,還要和他推杯過盞。
程瀾則招呼眾人不要客氣。
十來個警察,四個保安,還有另外四個工作人員以及董軍醫、石阿姨,然后是程瀾他們一家子。
十幾個菜也是風卷殘云一般就解決掉了。
廚師還給悅悅和程程烤了不辣的羊肉串,一人一串。
四塊肉,對他們來說也不少了。
董軍醫這次也是跟著一起去跑了一趟的,還帶著不少小兒常備藥。
警察們晚上就留宿這里。
但悅悅和程程睡著后卻被蘭草和司機送回了華僑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