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號一早,高睿和舒敏去上海了。
舒敏有些遺憾地道“看不到我們悅悅實習當媽媽了。”
她年輕的時候在文工團和人搭檔扮演母子、父女都不少見。
只當是角色扮演,倒是覺得可能還挺有意思。
不過,高睿比較著急去上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當前,浦東地區的開發確實是國民經濟比較重的一筆了。
程瀾深圳的地皮3000萬買下來的,現在市價已經上浮兩三成了。
因為那一片慢慢在繁華起來了嘛。
可以預見的將來,肯定是能夠更好的。
如果真的在浦東地區投入上億,看國家這態度,以后的回報應該也不會少。
所以他想去看看政策出臺對浦東地區有什么影響。
北京飛上海,兩個小時就到了。他們中午都是在程瀾的老洋樓吃的。
舒敏去看了看最新的舞蹈室,感覺還可以。
高睿好笑不已,天時地利人和都讓你占齊了,折騰了大半年利潤才到兩千多一個月。
不過,做得開心就好。
家里不管是誰,也沒指望舒敏掙多少錢回家的。
只要不是被人糊弄了,其他的他就不管了。
就連兒媳婦這個投資人都沒有要過問的意思。他還是只管他那一塊就是了。
午休后,兩人去電腦店。高睿很認真的查賬、清點庫存、核對帳實
舒敏感覺自己只是在舞蹈室看看了好像不太夠。
她打了個電話回去讓把賬本送到她住的房間。總要對得起往返的機票錢
等從電腦店出來已經快五點了。
舒敏道“聽說和平飯店的飯菜很不錯,我們去嘗嘗吧。那里靠窗的房間可以看到浦江東岸的。”
高睿蹙眉,“那個地方,需要提前訂位置吧。”
“我讓店長安排人去訂了。她剛給我打傳呼,說是訂到了帶陽臺的小包間。”
舒敏扭虧為盈三個月了,賺了有五千塊。
程瀾說為了聯系方便,就給她配了傳呼機,還是中文傳呼機。又預付了一年的費用。
舒敏有事、沒事就拿出來看看,有沒有人呼她。
程瀾又讓悅悅打電話到傳呼臺給奶奶點歌,祝她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舒敏老開心了,逢人就說兒媳婦給她買了傳呼機,孫女兒還在傳呼臺給她點歌。
高睿覺得程瀾已經把舒敏這個婆婆的性子摸透了,就是要人順毛摸。
反正總比兩婆媳鬧得不可開交得好。
“哦,那走吧。”
到了預訂的包間,舒敏點了菜就從包里摸出望遠鏡從窗口看出去。
“不是,你干嘛啊”
舒敏笑道“這是悅悅的玩具望遠鏡。別看是玩具,看得老遠了。我看一下,如果能看到對岸,就不用你自己過去了嘛。開著車要繞老遠的。”
高睿無語,“你居然把悅悅的玩具拿走了,她回頭正好找這個怎么辦吶”
“我跟她借的。你以為我沒打招呼拿的啊哎呀,對面也太荒了吧,就是荒地啊。”
高睿道“荒就對了,浦西這邊哪還有地方可以大肆開發啊”
浦西在十年前1980年就開始開發了。
第二天周六,高睿騎著自行車坐輪渡過去看浦東地區。
舒敏就在浦西這邊、黃浦江邊的咖啡店里坐著喝咖啡,吃點心。
很貴啊她還帶了個會講上海話的女員工一起,這就花了二十多塊。
要不是她如今掙錢了,才不舍得呢。
店里有人聊到浦東,她支起耳朵來聽,可惜聽不太懂上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