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進盥洗室洗漱、換上同款格子睡衣出來。
關了燈,上床睡覺。
悅悅第二天比誰都醒得早,跑到客房找爸爸、媽媽。
一看就不高興起來。
爸爸、媽媽穿一樣的睡衣,沒給她換同款呢。
高煜讓她看醒了。她昨晚歸爸爸管嘛,所以這一茬該怪爸爸。
高煜道“早啊,寶貝”
程瀾在漂亮國入鄉隨俗,對著悅悅那是多肉麻的話都說得出口的。
他聽多了,便也這樣稱呼女兒。
悅悅拉拉身上的衣服,又指指爸爸身上的睡衣道“爸爸,干嘛不給我,換這個睡衣”
高煜道“你睡著了,怕弄醒你嘛。要不,現在換”
悅悅點頭。
高煜只得起身把她的同款睡衣拿出來,給小姑娘換上。
悅悅爬上床,睡在爸爸、媽媽中間,這回滿意了。
高煜躺下陪她們娘倆又睡了一陣,然后起身換衣服,去食堂端早飯。
瀾瀾說做頭發的藥水對孩子不好,分開睡。但就這一小會兒應該無礙。
他以前在成都軍區當兵,是從排長做起,后來積功到連長。
當時吃的是大灶。
昨天大伯和大伯母給的餐券是中灶的,他拎著粥桶排在了隊伍后方。
今天國慶嘛,上班的大師傅也不多。只開了兩個窗口。
他186的個子,器宇軒昂的往那兒一站。在基本都是女同志來打早點的人群里就有點顯眼。
有人小聲道“那是誰啊”
兩杠三星,上校。確實應該是來中灶打飯的,但是沒見過啊。
剛調來的
“林家的程瀾記得吧”
“那咋能不記得啊哦哦,她男人是吧”
“是啊。”
“那確實是郎才女貌。”
瞿叔叔也在排隊打早點,見到人群里的高煜便沖他點點頭。
之前特種兵大隊在北京開會,兩人見過。
高煜聽程瀾說起過瞿家人,印象很好。當時就做東招待過瞿叔叔。
這會兒便也笑吟吟的回應了一下。
等打到了,瞿叔叔還站了一會兒,等著高煜一起走。
“聽說你們這次軍演搞得很成功啊。”
高煜道“全靠同行襯托。”
瞿叔叔笑了一下又收住,然后不無憂慮的道“是啊,如今的軍備是真的有些松弛。就算是暫時不會有大型戰事了也不能這樣啊。”
如今整個軍區去最受矚目的就是林景東他們那個部門了。
尤其林景東本人還是個抓錢手。
高煜道“上頭也看到了,近期應該就會整頓。”
“肯定不容易。一個個撈錢、撈錢心都野了,各部隊竟然還有搶生意的。地方上也管不了他們。哦,我不是說你們家大伯。他還算是里頭比較好的。一片公心,沒有朝自己口袋里扒拉。但不是人人都能這么堅定,受得起考驗。”
高煜點頭,“所以,只能以制度來限制。”
他回到家,把早點擺好進去盥洗室。
那娘倆已經起來。
程瀾找了個獨凳給悅悅踩著,然后協助她用電動牙刷刷牙。
她則站在身后兩手張開護著悅悅,獨凳沒有臺階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