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依并不覺得喻聞和搖鈴兒兩人之間還會有什么牽扯,如果她疑心這個,那真是對那兩個人人格的侮辱。之所以會脫口說這句話,不過是以牙還牙。
“原來你人沒離開,看來是真的激動到說不出話。”喻聞不甘示弱。
“那當然,”有些氣一旦開始斗了那就很難消下去,“畢竟很久沒見,高興到失語多正常。”
“那我還是建議你別太高興的太早。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你拿了首勝就回來了,這未免太巧合了些。”
“多謝提醒,不過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想我應該比你清楚,不勞你費心。”
語音那邊頓時沒了聲兒,而顧一依先前那點旖旎到忐忑的詢問心思也早拋到了腦后,這會兒只滿腦子的不能輸。
“我家人喊我吃飯了,”她語氣梆硬道,“掛了。”
說完她就掛了語音。
看著系統提示是她中止的語音電話,顧一依先是有點快意,至少她不是被撂電話的那個,但很快她就被煩躁淹沒。
明明有話能好好說的,為什么好端端的變成這樣
她不是個情緒極端的人,而且蘇云也配讓她和喻聞吵架
腦海里的思緒紛雜,最后顧一依的煩躁變成了低落。
為什么會吵,說到底還是喻聞不夠喜歡她吧。
想到蘇云,顧一依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蚊子。蚊子是知道當時怎么回事的,今晚上她的發言就很可疑。
但當顧一依去私戳蚊子的時候,蚊子只有一句“蚊子已經睡著嚕,呼呼。zzz”
“”顧一依都不忍心揭穿她現在是手機在線。
情緒如過山車一般高高低低,再加上連續三十多個小時沒休息,顧一依再也撐不住人困倒在床上。
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一切等明天醒來再說。
這一夜,顧一依睡得不是很安穩。
她先是做夢夢到了自己小學的時候上領獎臺領獎,接著看到喻聞變成了她的同桌,然后兩人因為桌子上的三八線給打了起來,她把喻聞臉給撓花了,喻聞壓著她要她道歉,她梗著脖子就是不開口,然后肋骨被喻聞給壓斷了,喉嚨都快喘不過氣來
顧一依實在是呼吸困難,求生欲讓她睜開眼睛一看,就對上了自家大橘的大肥屁股。
二十多斤的大肥貓坐在她的胸上,怪不得她會做夢喻聞壓的她喘不過氣。
輕拍了下大橘,顧一依把它從自己胸口趕下去后,抬頭一看窗外,此時外頭已經天光大亮。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1點左右。再點開企鵝,消息很多,要一直往下翻才能翻完,不過這些消息里卻沒一條是喻聞發來的。
從之前兩人關系破冰開始,喻聞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有時候是吃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書,有時候是遇到了誰誰誰發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今天是她頭一回沒收到他的消息。
聊天記錄里基本都是他主動發來消息,顧一依猶豫著今天要不要她主動發消息給他時,但一想到昨天他說話的語氣所有念頭就又通通化成了煙。
合上手機,起床洗簌,等看到妹妹做好的午飯,顧一依有些微微不好意思地給妹妹塞了一百塊的零花錢。
“姐你給我這么多錢干嘛。”正在讀高中的妹妹拿到錢很興奮,她高興地拿著錢像彈銅板一樣彈了彈,最后有些不舍地還給了顧一依,“這太多了,姐你要想給我零花錢給我十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