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的哀嚎讓顧一依大概已經猜到自己的防備起了作用。
她打開群點進阿白轉發的帖子,一進去里面就看到首樓用大字寫著前方高能,多圖預警,繼續往下翻是一堆充滿了“開房”“滿不滿意”之類露骨字眼的聊天記錄,而說這些的那個人自然頂的還是她的頭像。
這些聊天記錄吸引來了一堆人圍觀,幾百樓刷下來幾乎全是在罵她“敗壞風氣”“不得好死”“祝她得病”之類的消息,只有一小部分比較清醒的人表示這樣的聊天記錄完全可以捏造,頭像這東西想偷實在太容易了。
可這些清醒的發言全都人達成了顧一依的親友,并被喊話別洗了,讓他們繼續往下看。
顧一依再往下翻了翻,很快就看到了那些所謂的大尺度照片實話實說,這些照片的確很大尺度。盡管照片里的一男一女都打了馬賽克,但看客還是能看出來他們沒穿衣服,再加上酒店大床房背景還有地上一地的衣服,這兩人在做什么或者說即將要做什么很顯而易見。
看著照片上特意未被遮擋的女孩的臉,雖然事情按照她所預想的發展著,可她一點得意感都沒,有的只有深深的惡心與不適。
如果不是土豪哥愿意出面給她擋槍,如果她以前的照片被人肉到那現在出現在這帖子里并被大肆潑著臟水的人就是她了,且無論她怎么澄清,這件事還是會成為她一生的陰影。
蕩婦羞辱啊,現下的環境里,無論是哪個女性,只要被濺到了一點那就永遠無法洗清。
“截圖錄屏了沒”這時土豪哥的私聊發了來,“記得把這個樓主的用戶名以及所有能看到的信息全部錄下來。”
“我正在錄。”顧一依回道,“可惜這樓主是個小號。”
“現在都是實名制,總能順藤摸到瓜。樓里跳的比較兇的那幾個我已經給你截好了,等下打包發給你。”土豪哥道。
“好。辛苦。”
在顧一依保存著這些證據的時候,她的企鵝炸了。
認識她的不認識她的通通都在問帖子是不是真的,甚至還有人直接把那開房照舉到她臉上問里面的女生是不是她。
這些消息顧一依看的煩,直接在群里說了句游戲聊然后退了企鵝。
企鵝一退,她瞬間感覺清靜了不少。
“這究竟怎么回事”網絡上的事可以聯系一斷,屁事不理,但現實中的人她還是沒法避開,錢嘉嘉這時也抱著手機沖到了她的房間,“你那天讓我照片難道就是為了防備今天這事不是,我現在還是有點糊涂,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錢嘉嘉說到最后,語氣已經全是委屈。
看著好友有點難過的眼睛,顧一依反思了三秒,最后真誠道歉道“對不起。”這確實是她不對,自從和七師妹見面完,她有很多話大多都會跟七師妹聊。不僅僅是因為七師妹會給予她中肯的建議,更多的還是七師妹了解她的陰暗面。
“我不要對不起。”錢嘉嘉盯著她道,“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我沒法給你幫助,所以你覺得跟我說也無用,可如果你把我當朋友的話,我還是希望能知道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而你有個什么打算。我不在乎你在外面有多少朋友,但我希望我永遠是你最親的那個。”
聽到這話顧一依頓時就明白,恐怕嘉嘉早就察覺到了這些,只是之前一直在忍著沒說。
真是令人覺得心疼又愧疚的笨蛋。
“這件事應該是有人想把我們團給搞散。”顧一依抓住了她的手,“之前我們賺了不少錢,這事圈子里該知道的估計都已經知道了。挑戰本我們推老一的時候,有好幾個團跟著我們一起,有些人肯定就不愿意繼續讓我們獨占鰲頭。
恰好這次活動我們和毒瘤幫起了沖突,又恰好毒瘤幫的人到貼吧哭訴還被嘲諷了一通,所以有人應該是想借著這股風拖住我們。
一旦我的名聲壞了,團隊離了心,那關雎就會步有云的后塵。關雎一散,風服其他的團自然少了最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