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火車站估計都差不多,出站全是人,車開開停停,沒多久顧一依就感覺喉嚨口有什么東西在飛速上涌。
但剛拒絕了土豪哥的好意,她只能是靠在嘉嘉的身上假裝閉目養神。
車里長安沉月正在給她們兩個女生介紹著武義這個縣城,想什么當地的蓮子就很出名,曾是皇家貢品之類。錢嘉嘉沒有暈車的反應,她很興奮地看著外面的風景,嘰嘰喳喳和長安沉月聊個不停。
一出火車站范圍,顧一依邊上的車窗突然降了下來,大股大股的風從外面灌了進來,剎那間,她感覺人好受了不少,嘔吐的也沒那么強烈。
“咦,”長安沉月朝著窗外張望,突然道“我們之前來的好像不是這條路吧你是不是開錯路了。”
“縣里的路路上紅綠燈比較多,走走停停的,麻煩。我們直接從環縣的國道上過去更方便一點。”土豪哥如此道,“順便帶你們看一看當地的風景。”
顧一依這會兒已經趴在了窗戶上,外面的新鮮空氣壓制住了她的吐意。如果真進城過紅路燈,她感覺自己絕對會吐出來。
不知道土豪哥是注意到了她的不適,還是單純想帶大家看看風景
因為人不再那么難受,這會兒顧一依也睜開了眼睛打量著周圍這個陌生的縣城。
這地方雖然說是縣城,但建設的很好,堪比她所以市級城區。中心地帶正在建設的高樓大廈,無不告訴外人這個地方的潛力。
當然,縣城和市還是有點區別的。很快高樓的影子就被拋在了后方,片片青山撞進顧一依的眼簾。
這里也是山多
看著眼前的景致,顧一依不由想到了自己的老家。她家也是山多,地形復雜,正因為這,所以山里的人一直走不出去。
真是同人不同命。
一路被風吹了差不多兩小時,顧一依他們終于到達目的地長安沉月給他們預定溫泉酒店在山上,這山海拔不算特別高,可能是處于深山老林當中,又或者周圍沒什么人,山林的清涼氣息讓顧一依她們周身的暑氣也隨之一消。
“好舒服。”錢嘉嘉進門后就對酒店的種種滿意不已,這種隱在深山的古式酒店的確能滿足很多人的隱世桃園夢。
錢嘉嘉還有精力繼續逛,但顧一依人卻不舒服的很,她第一時間是讓工作人員帶自己去了房間。
暈車太難受了,她現在只想好好躺躺,人緩一緩。
這一緩,等顧一依出房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房間里錢嘉嘉不在,走出門她也沒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不過現在顧一依無暇顧及別人,她真的很餓,她必須得吃點東西了。
在她準備去餐廳區吃點東西,路過酒店大堂時,卻看到一穿黑t的男生拖著行李箱走進來。
男生個子不算特別高,皮膚很白,臉上戴著銀框眼鏡,很是斯文秀氣,典型的南方男大。
男生進來左右看了看,恰好見到顧一依,當即上前來打招呼道“你好,請問你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嗎”
“我不是。”顧一依看了下前臺,沒人,也對,畢竟沒有正式開業,很多地方確實需要自助。
“你是關雎的嘛”顧一依直接問道。目前來這家酒店的只有他們,眼前這人應該是團里的成員之一。她沒見過,看來是新來面基的。
一聽顧一依提到關雎,男生的臉上瞬間生出些高興和不好意思來,“是的。我是云舒,請問你是”
云舒
顧一依真沒想到她遇到的第一個人會是云舒,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云舒,才略帶戲謔地同他道“好巧,我是何枝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