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我們都說了明月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別用你的那點小心眼去惡意揣測別人。”一開始自稱明月別枝驚鵲的好朋友又跳出來道。
這樣的人也是煩,顧一依反手將ta給屏蔽了,“我說了,我只要當事人的回應。其他非要跳我的直接屏蔽拉黑。明月別枝驚鵲不出來說說嗎”
或許是在顧一依的堅持下,明月別枝驚鵲終于出來露了面。
“我說你煩不煩啊,我剛午休要睡著你就一直圈我圈個不停,消息一直響,煩死了我都。”明月別枝驚鵲抱怨道,“什么工資啊,我工資昨天不是已經郵寄給你了嗎,還給你截了圖。你不是已經確認過了嗎。”
“我昨天確認的是我的id是否正確,但事實是我現在沒有收到錢。”顧一依道,“群里你的親友們都相信你,可我只想聽你的解釋。”
“我還解釋什么,錢我已經給你了啊。”明月別枝驚鵲說著,好像才恍然大悟道“哦,你的意思是覺得我黑了你工資,沒有把錢郵寄給你是吧。拜托,我犯得著嗎我之前拍個腰帶我都花了十幾萬,我需要貪你這點工資真是笑死個人,我這一身裝備全部做出來花了將近一百萬,一百萬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嗎,你的號就是全部加起來都抵不上我花的一個零頭。知道了嗎窮逼”
“明月當時拍的時候我也在場的,那撕的可兇了。明月有的是錢。”
“就是。某些人一身垃圾裝備,擱這碰瓷來了呢。”
“你們也別這么說吧,沒收到工資來問問不是很正常嗎”終于有個非親友團的站出來主持公道道。
但這人很快就被噴了回去,“喲,新來的小奶媽魅力挺大啊,這就有人護上了”
“哎呀忘了,人家是本團第一神奶,想舔的人多了去了。”
“是哦,我們團開荒困難還得靠人家呢,哈哈哈哈或或笑死我了。靠她,就她那身破爛裝備本年度第一好笑的笑話吧這是。”
一邊將那些陰陽怪氣的人屏蔽,顧一依一邊道“你明月別枝驚鵲花了多少錢拍裝備跟我這個工資的事情并不搭架,不要轉移話題,我的工資你到底郵寄沒郵寄”
“廢話,我當然郵寄了。你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看到錢就走不動路。別不是你拿到了錢,反而污蔑我想從我這里敲詐點好處吧。我跟你說,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你少在我面前逼逼賴賴。”明月別枝驚鵲道,“我是絕對不會給你一分錢的。”
見明月別枝驚鵲死不承認,顧一依只好團長道“昨天我要開自己的號領工資,是你說明月有需求,讓我用她的號領工資郵寄給自己。而后來明月別枝驚鵲一件裝備都沒拍,最后發工資的時候卻突然頂號,讓工資進入了她的背包。之后她說把工資郵寄給我,我卻沒有收到。所以我合理懷疑這個人是故意黑我工資。團長,這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其實在明月別枝驚鵲否認的時候,顧一依就知道自己的這筆錢怕是要不回來了。這事沒有任何證據,游戲里并不像現實那樣還有轉賬記錄,人家沒郵寄現在說寄了,她是真的半點辦法都沒。
現在她只想看團長是個什么態度。
如果團長也站明月別枝驚鵲那邊,那她現在就退團,然后和明月別枝驚鵲不死不休。如果團長公正處理,那她會繼續留下來,慢慢和明月別枝驚鵲算這筆賬。
在顧一依圈團長會后,明月別枝驚鵲也不甘示弱的一直團長,團長估計是頂不住壓力,出現道“明月你要不看看是不是郵寄失敗了”
“不可能,”明月別枝驚鵲一口否認道,“我親眼看著郵寄成功了的。團長你別因為對方是你的第一神奶你就偏心啊。”
“我沒有偏心,我只是擔心是不是你郵寄錯了。現在你們一個說郵寄了,一個說沒收到,我也沒辦法證明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不如直接打電話給客服吧。”團長道。
團長這話一出得到了大多數的人認可,所有人都說不如去打客服問問,應該能問到郵件的發送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