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余連忙跟了上去,不停地勸道“慶王殿下,您再等等,陛下是真的有政務要處理,就一會兒”
砰
慶王不顧守門小太監的勸阻,一把推開了延福殿的門,瞥向坐在龍椅上的劉子岳。
劉子岳蹙眉看著他。
公孫夏和柯建元也皺起了眉頭,慶王等人未免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慶王做事雖然囂張,但也知道自己這個行為不妥,進門就行禮道“陛下,微臣有急事要求見陛下,因實在是等不急,才失了禮數,還請陛下見諒。”
劉子岳沒看他,而是問陶余“陶公公,擅闖延福殿是什么罪”
陶余連忙道“回陛下,此乃大不敬,按律當誅”
劉子岳當即下旨“來人,慶王、吳王、陵王擅闖延福殿,念其初犯,免去死罪,革除爵位,貶為庶人,所有家產一律充公,家仆遣散,以儆效尤”
膽小的吳王聽到這話差點昏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趕緊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微臣是為了勸慶王才跟過來的,微臣絕對沒這個意思”
陵王等人見劉子岳動了真格,這才意識到,如今的劉子岳不是當初那個爹不疼娘早逝的七皇子。如今他是生殺予奪、大權在握的帝王,趕緊求饒“陛下,微臣是受了慶王的蠱惑才來的,微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饒了微臣。”
慶王聽到這話,差點昏厥。
這兩人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如今新皇一發怒,他們就將自己給推了出來,未免太不是東西了。
他有心想要跟劉子岳杠,可面對來拉他的侍衛,他還是慫了。這要真被革除了爵位,成為庶民,哪還有榮華富貴可享。
慶王也趕緊改了口澄清“陛下,微臣絕無擅闖延福殿的意思,微臣是有急事要找陛下稟告,請陛下”
劉子岳冷冷一笑,他早看宗室這堆蛀蟲不滿意了。
打下天下后就大肆分封兄弟侄子兒子們,第一代直系親屬都是親王,親王死后,嫡長子繼承親王的封號和俸祿,其余的兒子統統封為郡王。
這些宗室有權有錢,生了兒子也不愁養,納了一堆的小妾,一個賽一個的能生,家家戶戶的男丁都能組支足球隊。幾代下來,宗室子弟以指數級增長。每年光是養這堆閑人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劉子岳還沒登基時就在想怎么能夠解決宗室這個龐大的負擔,畢竟讓他們這么生下去,就是有再厚的家底也養不起,崩盤是遲早的事。
他還沒想好動手的借口,這些人倒自己先送上門來了,他不借題發揮豈不是對不起慶王的作死。
“急事什么樣的急事是關乎國計民生,還是能平定晉王之亂,收復西南,又或是打退拓拓兒人永保邊疆穩定的良計”劉子岳譏誚地看著慶王。
當然不是,慶王就一個閑散王爺,只知享樂,哪懂這些。
他正想開口,劉子岳又接過陶余遞來的幾張紙,丟在慶王頭上“看看你兒子們干的好事”
慶王連忙撿起紙,發現上面全是他幾個成年兒子的調查,什么仗勢欺人,強搶民女,吃霸王餐,打人,都記在了上面。陛下這是早就盯上了他啊,他今天真是自己送上門來找打。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微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束那幾個逆子”慶王趕緊求饒。
劉子岳完全不為所動“通通拉下去,即刻執行”
這一次就可以少封幾十個王爺,還能抄幾座王府,真是省了好大一筆錢,還能讓國庫的余額長到七位數。
當天,慶王府、陵王府、吳王府等被抄家貶為庶人的消息就在京城傳開了,宗室人人自危,子弟們全都夾起了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出去作威作福。
聽到這個消息,宣近文大吃一驚,心里不禁有些忐忑。陛下對宗室都如此強硬,那對他們這些大臣,怕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了。
他還來不及想應該怎么應對就接到了圣旨,皇帝宣他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