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慶道“趙將軍派了人以于大人的名義去接應,現在在兩百里外,大概三四天能走到并州。”
這最后一批人的情況更糟,很多人都餓得骨瘦如柴,體力也很差,走路自然是快不起來。
穆慶雖同情,但那是在別人的地界,他也不能運送大批的糧食過去給他們果腹,否則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所以只能等。
好在最后這一萬多人,都安置在并州和封州、袁州三地,只要再堅持幾天,他們就不用趕路了。
劉子岳點頭“有趙將軍在,你們配合得很好。我離開興泰太久了,眼看要過年了,我得回去了,這里便交給你們了。”
他這趟出門已經有兩個多月,冉文清很擔心他的安危,都寫了四封信來催了。公孫夏他們也建議劉子岳早點回興泰,畢竟興泰才是他們的大本營,更安全一些,并州這里,偶爾還要接觸晉王的人。
劉子岳理解他們的擔憂,現在他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了,他的身上擔負著很多人的身家性命、榮辱前途,不能任性。
楚王便是前車之鑒,哪怕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小心一些總是沒錯。正好這邊的事也差不多了,他回去也無妨。
穆慶拱手“不知殿下打算何時走臣想給殿下送行。”
劉子岳擺手“不必了,我的身份還不宜公之于眾,不要大張旗鼓地搞這些虛禮。況且下一批百姓過來,還需要你安頓,你忙吧,我這邊整理一下,后天走。”
“是,殿下。”穆慶沒再多言。殿下不是講這些虛禮的人,他將事情辦好,與趙將軍一道守住并州,便是給殿下最好的送行禮。
只是,第二天,劉子岳這邊還在收拾東西就收到了從連州送來的一封急報。
準確地說,這封信是從賀州送來的,途徑連州,于子林又增加了一封簡短的信,附在里面,一道送了過來。
劉子岳快速拆開。
賀州那邊送來的信帶來了一個極其糟糕的消息曹正卿不知所蹤,連同他府上的幾個下人也一并消失了。他府里只少了一些文書,信件和銀錢,其他的家具、衣物都好好的。
大景五日一沐休。
曹正卿在沐休的前兩日就告了假,說是感染了風寒,身體不好,沒法去衙門,請假在家中休息兩天。這種事并不鮮見,賀州府衙的人也沒當一回事。
但沐休過后,曹正卿還是沒去府衙,也沒差人到府衙告假。賀州知府有些不放心,便派人去看看,哪曉得這一看才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曹家已經人去樓空,一個人都沒有。
賀州兵馬督監是劉子岳的人,知道這個消息,立即派兵到處尋找,同時派人送了信去興泰。
興泰收到這封信后,連忙派人送到了并州,途徑連州時,于子林又塞了一張紙條過去。
劉子岳打開他的來信,上面的字跡非常潦草,可見當時有多著急。
殿下,臣已在連州設卡,并通知了徐大人,黎大人那邊冉長史也派人通知了,南越諸州全力追緝曹正卿,但目前還沒發現他的蹤跡,也不知他是已經離開了南越,還是躲在某個地方。
曹正卿突然有預謀的消失,很可能是發現了什么,若他逃出了南越,殿下的秘密恐是藏不住了,盼殿下速歸,商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