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康年自然是希望連同楚王一同弄下來,到時候陛下就是再不滿意他們家殿下,又能選誰
他連忙湊近陳懷義,低聲問道“陳大人可是有什么好法子”
陳懷義抬頭看著他“傅大人可能不知道,聽說楚王最近迷戀上了云香樓的一個姑娘,三天兩頭去云香樓,每次都喝得酩酊大醉。這人嘛,要是喝醉了,說出什么不合事宜的話,觸怒了陛下可就難說了。尤其是云香樓,權貴云集,目睹者甚多,想壓都壓不住。”
傅康年馬上領會了其意思,撫掌大笑“陳大人,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下棋,下棋,說好陪我下棋的,怎么又扯到別的地方去了。”陳懷義輕咳一聲,卻不再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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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最近的日子有些逍遙快活。
晉王明顯不受寵了,老三都降為了郡王,二哥四哥都死了,現在無論是立長還是立嫡都沒人能與他相爭了。那個位置啊,十拿九穩是他的了。
至于舅舅因貪污入獄,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母后有的是辦法。
父皇本是想處決了他舅舅的,但母后一哭著求情,又讓舅母將家中的銀錢全部獻給父皇后,父皇的怒氣明顯消了,估計過不了多久,舅舅就能平安出獄了。
朝廷這些個見風使舵的官員看到了風向標,最近不少人主動投靠他。
楚王這日子說是春風得意也不夸張。
以前還有錢茂管著他,約束勸諫他的某些行為,現在錢茂進去了,壓根兒沒人管他,也不敢管,楚王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徹底放飛了自我,日日流連青樓楚館,好不快活。
最近他迷上了云香樓的一個名叫珠玉的。
珠玉是云香樓的花魁,年方十八,生得艷麗如芙蓉,冰肌玉膚,身上自帶一股天然的香味,一顰一笑風情萬種,是楚王府中那些姬妾所不具備的。
只一眼,楚王就沉淪了。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三天兩頭往云香樓跑。
至于將珠玉帶回府中
楚王可沒這想法,他這人喜新厭舊,珠玉又是這種出身,哪適合帶回去,只怕到時候王妃又要在他面前哭鼻子了。
這日,跟幾個朋友出城玩了一圈,回城后,楚王又想起了珠玉,便掉轉馬頭到了云香樓。
時值傍晚,云香樓上張燈結彩,鶯歌燕語不斷,到處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楚王直接去了珠玉的房里。
珠玉很是驚喜,連忙讓人上了酒菜,端著酒杯嬌滴滴地望著楚王,眼神幽怨“殿下,您都好久沒來看奴家了,奴家還以為您已經忘了人家。”
楚王掐了一把她的臉“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啊。”
珠玉這才高興了,含羞帶怯地說“那奴家敬殿下一杯。”
楚王高興地喝下,手不老實地在珠玉的腰側打轉。
珠玉羞得滿臉通紅,連忙又倒了一杯酒“殿下剛從城外回來,先吃點東西果腹吧,要是餓著了殿下,就是奴家的罪過了。”
說著還夾起菜喂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