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康年見好就收,趕緊閉了嘴。
錢茂喊冤,但他貪污是板上釘釘子的事。
現在這種多事之秋,還要處理貪污這事,延平帝心情差到了極點。又下令,讓大理寺將鑄幣司的人全拉去審問,凡是涉嫌貪污的蛀蟲一個都不放過。
然后下旨,將鑄幣司交由工部和戶部共同管理,相互監督。
這事都是內部問題,還好解決。
但襄州之亂,平息迫在眉睫。
錢茂做出這等事,甚至天下亂都跟其脫不了干系,延平帝顯然是不愿意用他推薦的人。
除了他,最合適的非晉王莫屬。
其實延平帝心里也隱約清楚,江南駐軍高達十萬余人,怎么可能拿區區襄州百姓沒辦法,只不過是給他施壓,希望他能放了晉王罷了。
崔進鵬這廢物,讓他接管江南駐軍,結果都兩三年了,還未將實權掌握在手中,這些將領仍舊聽晉王的。
想起來,延平帝心中就有氣,也不愿妥協。
但四日后,又一州淪陷,眼看這些反民聲勢越來越大,唯恐他們會成為第一個紅蓮教,最后無法控制,危及到他們老劉家的江山。
延平帝終于打算妥協了。
這時候陳懷義給他進了一言。
“陛下,晉王殿下曾帶江南駐軍剿滅紅蓮教,作戰經驗豐富,對麾下的將士也極為了解。只是晉王殿下舊傷復發,恐是無法親臨戰場,不若派晉王殿下去距襄州幾百里之隔的江南指揮平亂”
傅康年事先跟他商量好了,也道“陛下,晉王的身體還沒養好,需得太醫和侍衛隨行,呆在后方即可隨時指揮戰局,又能保重身體,再合適不過。”
這是讓延平帝派人去監視晉王,相當于是各退了一步。
延平帝總算是松了口“那帶兵平亂的人,你們想好了嗎”
陳懷義和傅康年對視一眼,由傅康年開了口“參將黃思嚴就很合適,他一直駐守江南和西南交界處,對當地極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