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帝極為震怒,連朝都不上了,當即宣布退朝,只留下了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和姚方三人。
傅康年垂頭喪氣地出了宮,晉王一系的官員立馬擁了上來“傅大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殿下有做過嗎”
“傅大人,殿下現在入了天牢,這該怎么辦您發個話啊”
七嘴八舌,無不焦急地望著他。
傅康年只能壓下心底的焦慮,擠出個笑容安撫大家“沒事的,殿下自是從未做過這種傷害兄弟的事,都是別人的誣告,想必等陛下查清楚了就會還殿下一個清白,大家回去等消息吧。”
這話并不能安大家的心,畢竟晉王的安危可是關系著大家的前途甚至是小命。
“傅大人,您有什么法子能救殿下出來嗎”
“傅大人,不若咱們聯名上奏,為殿下鳴冤”
就見這些人越說越離譜,陳懷義連忙站出來阻止了他們“大家聽我一言,晉王殿下平日的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殿下仗義心善,有擔當,我相信他絕不可能會做這種事。這里面定然有誤會,陛下留下兩位大人應就是想查清楚此事,還殿下一個公道,諸位大人都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們會通知大家的。”
這才將那些投效晉王不久的大臣們給打發了,只留下了晉王一派的嫡系。
傅康年松了口氣,苦笑道“今日真是多虧了陳大人”
這些墻頭草,只怕今日之后就會與殿下劃清界線了。果然,患難時刻見真情,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陳懷義看著短短幾日就老了近十歲模樣的傅康年,勸道“傅大人莫急,我相信殿下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咱們先到大人府上再說。”
這確實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傅康年點點頭,招呼大家去他府上。
到了傅府,傅康年將人都領進了書房,關上門,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道“如今殿下有難,還要勞煩諸位大人想辦法,等救出殿下,此大恩我與殿下沒齒難忘。”
“傅大人,你言重了,咱們都是自己人,殿下的事就是咱們的事,義不容辭。”
“是啊,咱們能為殿下做什么,傅大人您盡管吩咐。”
傅康年聽到這些話,稍感安慰,拱手笑道“多謝諸位,大家可有什么好法子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
其實并沒有特別好的辦法,因為今天姚方出來控告晉王,但那所謂的證據,到底寫了什么,大家都不清楚,也不能針對這些證據做出反擊或是澄清。
“傅大人,不若先查姚方的底細,從他身上找線索。”胥元德提議。
傅康年記下“這確實是個法子。陳大人,你怎么想”
陳懷義卻問了個毫不相干的事“傅大人,殿下讓你查錢家,最近這幾日可有查到什么”
傅康年苦笑著搖頭“沒有,時間太短,沒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
而且錢茂是個謹慎的人,做事手法干凈,并沒有留下什么把柄。倒是楚王那里查到了一些他仗勢欺人的事,可對皇室子弟來說,這點瑕疵算不得什么大毛病,即便弄到陛下面前,也沒太大用,反而可能惹皇帝不高興。
陳懷義笑了笑“傅大人沒有,我這里倒是收到了個東西,請傅大人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