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胸口內的傷這種事,晉王喊疼,說不舒服,那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其他人沒辦法證實這些話都是謊言。只能說,晉王真是挑了個好借口。
但他這么一弄,楚王黨就被動了。
延平帝不立儲,讓平王這個估計已經死翹翹的家伙占據著儲君的位置,以平衡朝堂上的各方勢力。可延平帝到底是五十多歲的人了,身體大不如前,尤其是去年前太子的死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后來他又感染了一場風寒,今年明顯比去年老了不少。
他這萬一有個好歹,楚王連太子的名分都沒有,如何跟掌握了兵部,又獲得了不少大臣支持的晉王爭
楚王郁悶地說“老七真是太廢物了,太子之位送給他,他都沒這個福分。”
要是老七回來了,他們完全可以躲在背后,鼓動老七跟晉王斗,想方設法削弱晉王的勢力,也不至于如此被動了。
錢茂也很無奈“晉王真是太狠了,非但不進圈套,反而徹底退了出來。”
這招實在是高明。
晉王不愧是諸王中最強的,單是這份冷靜與決斷,皇室中怕是無人能及。
“舅舅,你別夸他了,你想想辦法啊。”楚王苦兮兮地說。
錢茂想了想說“這事你進宮,征詢征詢娘娘的意見。”
錢茂到底是外男,不宜三天兩頭去宮里覲見皇后,但楚王這個親兒子就沒這個顧慮了。
楚王趕緊進了宮向錢皇后說明了情況。
錢皇后捏著帕子在室內踱了好幾圈,回頭對楚王說“你去找庸郡王,跟他聯手,答應事成之后,恢復他親王的爵位。”
楚王不是很情愿,嘟囔“三哥能答應嗎他這人心思可深了,答應了也未必能信。”
錢皇后欣慰地看著楚王“吾兒能這么想,本宮甚慰。不錯,庸郡王確實不可信,但他跟晉王有過節,晉王上去了,他的日子必然不好過,所以目前你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但在此過程中,你也要防著他,凡事多與你舅舅商量,不可擅自做主,免得著了他的道。”
楚王點頭“兒臣知道了。”
出宮之后,楚王就直奔庸郡王府,直接表達了合作的意向。
庸郡王看著楚王,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楚王真是有個好娘。他若能投胎皇后腹中,絕不會像楚王這么沒用。
壓下心里的嫉妒,庸郡王笑瞇瞇地點頭“五弟如此有誠意,以后三哥就要多仰仗你了。”
“哪里,咱們都是親兄弟,應該的。”楚王拍著胸口保證,“三哥放心,要是以后我能我絕不會虧待你和六弟。對這事,三哥,你有什么好法子嗎”
庸郡王瞥了一眼南邊的方向,笑瞇瞇地說“這不就有現成的法子嗎”
楚王不明所以,追問“三哥,到底什么法子,你說清楚點。”
庸郡王壓低聲音道“五弟,你說大哥會不會派人去泉州若七弟的失蹤跟他有關系,兩任太子出事都跟他脫不了干系,你說父皇還能饒了他嗎”
“那肯定不能。”楚王很是興奮,只是又有些苦惱,“這當初他的人也是支持老七的,應該不會是他的人動的手吧”
這證據可不夠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