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岳讓人上了一堆廣州本地的特產海鮮,熱情地招待了費敏。
費敏吃得很滿意,但同時也發現,太子在南越的這所宅子實在是普通,都不及京城不少達官貴人,說是寒酸也不為過。看樣子,太子在南越這十年,委實混得不怎么樣,才如此摳門小氣。
這更加堅定了他跟太子劃清界限的想法。本來到南越傳旨接太子,他就不大樂意,京城里但凡心思深一點的都知道平王這個太子之位是怎么得來。況且,出發時,陛下也就指派了兩百侍衛,顯然是不重視太子。
只是沒辦法,點到了他,他不能不來。如今只希望這趟差事順順利利的,早點回京也好,早點了事。
過完了除夕和初一,到了初二,劉子岳就迫不及待地要出發了。
費敏其實是沒那么著急的,畢竟在船上的日子實在是太枯燥乏味了,但奈何太子催得急,他只得答應。
大年初二,城里到處都還洋溢著新年的氣氛,費敏一行人就啟程出發了。
坐的還是費敏他們開來的那艘船。費敏一行總共有兩百八十多人,除了兩百名侍衛,余下的有船員、伺候的下人。
劉子岳只帶了十幾個人,倒是箱子帶了好幾十只。
費敏有些錯愕地看著他“殿下,您就帶這點人嗎”
劉子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府還有很多東西沒收拾好,回頭租一條大船,讓他們都帶著,咱們先回京,我想快點面見父皇。”
對于劉子岳的急切,費敏已經領教過了,便不再多說什么,吩咐船員們啟航。
不得不說,朝廷的船只就是舒服,不像商隊的船只要裝載不少貨物,因此壓縮了船艙的空間,船員們都是好幾人一間擠在一塊,船長或是東家也只有小小的一間屋。
朝堂的這艘船分為上下兩層,全是客艙,劉子岳的船艙在二樓,面積有二十多平米,船艙內有架子床,錦被屏風衣柜等物,應有盡有,非常齊全,旁邊還有一間相通的書房,跟客棧的上房也沒差了。
劉子岳的房間過去就是費敏的,也是這樣的套房,只是位置比劉子岳的稍微次一點。
此外,船上還有幾個伺候的丫鬟,其中一個長相漂亮的年輕婢女不知是費敏的妾室還是在來的路上收用的。劉子岳有一次出去撞見費敏掐了一下那婢女的臀,兩人在,那婢女害羞得臉都紅了。
被劉子岳看見,費敏有些不好意思,回頭就送了兩個俏麗的小丫鬟到劉子岳房中伺候。
陶余撇了撇嘴,說“殿下,費大人說小人們粗手粗腳的,特意派了兩個丫鬟過來伺候您。”
劉子岳好笑,這費敏真是油膩得可以,整日跟丫鬟在船艙中廝混不提,還要拉上他,都什么玩意兒。
罷了,也沒幾天好日子了,就暫且讓他逍遙快活一陣。
劉子岳倒沒拒絕這兩個婢女,但也僅僅是讓她們在書房伺候,晚上還是陶余守夜。
船只在海上航行了六日。
到第七日早晨,海面上忽然起了濃濃的霧,雖有指南針,但怕撞上海中的暗礁或是小塊的凸起、海島之類的,船只的速度還是放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忽地幾艘速度極快的小船破開水面借著白霧的掩護朝他們沖來。
等船上的人員發現時,大船已經被十來艘小船給團團圍住了。
這些船只上的人招呼都不打一聲,站起來就往大船上拋繩子,然后借著繩子的力道往大船上攀爬,還有的直接跳進水里砸大船底部。
官船上的人何時見過這種場面,都嚇得不得了,連滾帶爬地跑去通知費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