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帝聽了這事,勃然大怒,站起來,憤怒地指著崔元慶“你朕好好的戶部交給你,你就搞成這樣子,廢物,廢物”
崔元慶跪在下面,垂著頭規規矩矩認錯。
延平帝怒罵了一通,咬牙切齒地問道“朕再給你一次機會,有沒有法子解決”
崔元慶在腦海里過了一圈,沒什么好辦法,而且即便能解決這個月的銀錢困難,那下個月呢現在都十號了,離下個月也不過只有二十天罷了。
這一天終歸還是要來的。
這個戶部尚書當得他真的心累,一關又一關,仿佛永遠沒有盡頭,他算是明白郭富做得好好的為何不干了。
崔元慶感覺身心疲憊,磕頭道“陛下,是微臣無能,不能勝任戶部尚書一職,請陛下另擇賢明”
這是要撂挑子不干了啊
延平帝更生氣了,搞出這么大個爛攤子,現在跟他說干不了了,早干嘛去了當初干不了就別接活啊,那他也不至于放走了郭愛卿。
“來人,崔元慶管理戶部不善,鬧出幾百年都沒有的大笑話,將其打入天牢,押后再審”
崔元慶認命地磕頭謝了恩,一言不發地被押了下去。
他這副樣子,讓延平帝更氣,背著手在御書房里轉了好幾圈,下旨將各衙的頭頭都叫進了宮中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過推遲了十天沒撥款給你們罷了,你們就找上門,還賴著不走了。朕什么時候短過你們的啊,說話啊,一個個都成啞巴了”
“你們是不嫌丟人是吧行,現在崔元慶進了天牢,想要銀錢的趕緊去天牢跟他作伴”
大臣們被罵得體無完膚,連忙磕頭認罪,又表示都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他們完全不知情,回去就將下面的人都喊回來。
這話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延平帝瞇起眼打量了這些人幾眼,一甩袖子“滾,通通給朕滾”
大臣們回去果然將人都叫了回去,圍在戶部的長隊這才散了。
這事并沒有完,次日,大臣們紛紛上奏叫屈賣慘。延平帝拿起十本折子,有四本都是說錢的事,看得他頭都大了。
延平帝也知道,他發脾氣只能暫緩這事,解決不了根本上的問題。想要徹底解決這事,各衙恢復正常,還是得需要銀子。
但現在崔元慶都被他投入了天牢,戶部群龍無首的,一時恐怕也沒好主意。
他干脆放下了帖子,直接問大臣“現在國庫空虛,諸位大人可有什么好主意”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吱聲,朝堂上一片靜默。
延平帝惱了,抓起一把奏折砸在地上“怎么,都啞巴了你們不是很能說的嗎現在問你們的意見,一個個又不吱聲了”
一個大臣顫顫巍巍地站出來提議道“陛下,這不若將郭大人請回來吧,戶部的事,恐怕還非他莫屬。”
大臣們也不是傻子,現在國庫是什么樣子很多人心里都有數。但他們不勸延平帝省著點花,開源節流,卻只想著讓郭富回來,繼續想辦法搞錢。
陳懷義皺了皺眉,郭富只怕就是料到了今天這個情況,當初才會不顧延平帝的再三挽留,堅持要告老還鄉。
延平帝甚至也很懷念郭富,其程度不亞于公孫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