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開了金口“起來吧,你頭發怎么是濕的”
李安和抓了一下頭發,笑著說“今天中午突然下了大雨,小人急著趕回來,沒等雨停就趕路,因此頭發被淋濕了。”
庸郡王點點頭“先去把頭發弄干吧,今天我這里不用你伺候。”
“是,殿下。”李安和乖乖退下。
等他走后,庸郡王將六子叫了過來,詳詳細細地問了一遍西北的情況。因為高錫已經死了,去西北五十多人,回來就只剩了他們倆,想知道李安和有沒有撒謊,只能問六子。
六子老老實實,將去西北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期間門,庸郡王還問了他幾個問題“高錫臨走時有沒有告訴李安和他要去做什么”
六子搖頭“沒有,關于這個任務,小人和李管事完全不知情。高哥走得很突然,只是臨走時讓小人跟著李管事,其他的什么都沒交代。”
庸郡王又仔細盤問了高錫走后的事。
問來問去,都沒發現什么異常。
也是,即便李安和知道點什么,又能做什么呢他手里也憑空變不出兩百人來。況且,這個任務,他當時交代過,不能讓李安和知道,免得節外生枝。
高錫素來忠誠,不會違抗他的命令。
是他得了被害妄想癥,看誰都覺得可疑。
想是這么想,但庸郡王還是將他們與高錫分開后的事情詳詳細細地過問了一遍,沒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這才放了六子下去。
次日,他就將李安和叫到了跟前“庸郡王府,還有我是什么處境,想必你現在已經清楚了,你還要留在王府嗎”
李安和不傻,他這個身份可是簽了賣身契的,不留在王府要去哪兒他敢說一個不字,這輩子都別想豎著走出庸郡王府了。
他忙跪下表忠心“小人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小人誓死追隨殿下。”
“好,那你以后就跟在我身邊伺候吧。”庸郡王點點頭道。
李安和心頭大喜,第一步成了。
以后他就是庸郡王身邊的近身心腹,能知道更多的秘辛與重要消息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黎丞總算是到了廣州。
他非常信守承諾,到了廣州,便讓人給晉王送來的這些人落了籍,安置在平民居住的豐常街,并承諾,等平王那邊缺人了,就安排他們過去。
將這些人打發之后,黎丞這次正大光明地去見劉子岳了,因為他是去傳旨和送東西的。
劉子岳看到他去了一趟京城,就帶回來這么多銀子,樂了“絕了,早知道就該早些讓黎大人往京城跑跑。”
黎丞擺手“殿下說笑了,這事只可為一,不可再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