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忠心方面也不用擔心,他的祖母、母親和兄弟姐妹都在興泰生活,就是為了家人,為了他們父子的命,他也不可能背叛殿下。
池正業將他帶上,又挑了十幾名伙計,加上護送人員,總共有三十多人,這點貨足夠了。
等他將事情安排得差不多的時候,于子林也帶著曹石登門到訪了。
聽說于子林來了,池正業像是第一次知道這事,誠惶誠恐地跑出去迎接他們“小人池正業見過于大人。”
“池管事免禮。”于子林背著手,目光往他后面看,“你家公子呢不在廣州嗎”
池正業站起來,苦笑著說“于大人是來找我家公子的嗎真是不湊巧,半個月前我家公子帶商隊去南洋了。”
于子林詫異地望著他“你家公子又帶隊出海了這都要過年了,他今年只怕又要在海上過年了。”
池正業無奈地說“可不是,勸都勸不動,于大人您知道的,我家公子就是閑不住的性子,這不是苗掌柜又要帶隊出海嗎他就索性跟苗掌柜一起出海了。”
有了苗掌柜作證,那就更沒人懷疑船上那位七公子的真實身份了。畢竟苗掌柜可是廣州商會的副會長,與七公子私交特別好,他不可能認錯人。
“這樣啊,那確實不湊巧。”于子林為難地看向曹石,嘴角漾起苦笑,“曹公公,這事實不湊巧。”
池正業瞧見于子林這態度,也語帶恭敬地說“這位大人是哎呀,瞧小人這記性,最近朝廷發了一道圣旨,讓咱們劉記商行去參加西北互市,我家公子不在,只能小人來準備了,這忙起來,都忘了邀請您二位,怠慢了兩位大人,還請見諒。兩位大人里面請。”
于子林回頭對曹石低聲說“曹公公,這事咱們還是進去說吧。”
曹石大老遠跑這一趟,自是不甘心什么事都沒辦成就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了,于是點了點頭。
池正業將兩人迎進正廳,又讓奴仆端來上好的茶水和點心,熱情地招待兩位貴客。
“夠了,池管事,你不用忙活了,這些就夠了,你坐下陪咱們說會話吧。”于子林叫住了池正業。
池正業這才坐回椅子上,拱手笑道“兩位大人應是來找我家公子的,公子臨走時交代,商行這邊交給小人。于大人可是咱們商行的貴人,也是我家公子的好友,有什么事盡管說,只要是小人能做主的,小人定當替大人辦妥。”
于子林看了一眼旁邊的曹石,端起茶杯說“曹公公,你瞧瞧,我跟你說池管事是個實誠人吧。池管事,我給你介紹,我身邊這位是晉王殿下的心腹曹石曹公公。”
池正業連忙起身行禮“原來是曹公公,失敬失敬。”
曹石笑道“池管事不必多禮,都是自己人。”
“對,都是自己人,池管事坐下說話吧。”于子林也說。
池正業局促地坐下,臉上帶著商人見官的緊張和不安“那個,于大人,曹公公,可是晉王殿下有什么吩咐”
曹石擺手,語氣特別和藹“吩咐倒談不上,就是聽說劉記商行出產了不少白糖、棉布、食鹽、瓷器等物,這些正好是咱們京城緊缺的物資,殿下名下的鋪子正好在經營這些,大家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