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不愿意摻和進他們幾個兄弟中的原因。
老三看起來是最斯文,最人畜無害的,結果狠起來,連太子都遠遠不如。
這次想悄悄安插女人到他身邊,一是為打探消息,二也是為來日解決他留后手。畢竟男人嘛,有幾個會防著枕邊人呢
鮑全聽說劉子岳差點被湘文的簪子刺中,鮑全暴跳如雷“這女人確實不能留,就是個禍害。”
頓了下,他看向后院“殿下,既已解決了她,那后院的女子還留嗎”
“留,怎么不留,做個擋箭牌,以后再有人送女人,就說家里這位醋勁兒太大,不能要,拒了。另外凡是想方設法要見她的,通通殺了,一個都不留。”劉子岳剛才并不是給湘文開玩笑的。
既然燕王已經防備他了,他也無需客氣,這些越過界的探子該殺就殺。
鮑全點頭“是該如此,否則他們還當殿下是無牙的老虎,隨意在南越地盤上撒野。對了,剛才商行那邊派人送了一封信過來。”
劉子岳接過一看,是池正業的親筆信。
信里,池正業要求與劉子岳暗中見一面。
在替身出來后,為不讓人將他與劉記商行劃上等號,劉子岳已經很久沒見過池正業了。
為避嫌,池正業除了每個月悄悄派人向劉子岳送一封信簡要說明經營情況和盈利外,其他時候也從不與劉子岳來往。
今日他邀請見面,必是有要事相商。
劉子岳將信遞給鮑全“你安排一下,在春來客棧見面。”
“是,殿下。”鮑全應下,安排人送信給池正業。
次日上午,池正業出門去春來客棧見客戶談買賣,但進了房間后,里面的長衫商人打扮的中年人連忙站了起來,指了指隔壁“池管事,殿下在里面等著了。”
池正業點點頭,推開門進去。
劉子岳在泡茶,見到他,輕輕笑了笑,指著椅子說“坐。”
池正業行了禮,坐到對面,來不及喝茶就焦急地說“殿下,這幾日,他們頻繁登門拜訪七公子,小人擔心露了餡,安排七公子隨船出海了。”
劉子岳頷首“你做得不錯。”
替身到底是替身,除了身量與他有幾分相似,其他完全不同。若是有廣州本地的商人陪同拜訪劉府,一見面就會露餡,還是將人遠遠打發走得好。
“不過只是這等事,你應該就能處理,你找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吧。”劉子岳問道。
池正業用力點頭“這些人見不到七公子,就找小人,說自己的東家在京城是如何如何的有勢力,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哪個鋪子是其東家的,只要咱們劉記肯與其合作,一定能將咱們劉記的商品暢銷到京城乃至整個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