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岳大步進了自己的院子,一眼便看到了乖巧安靜站在屋子里的文湘。
瞧見他,文湘連忙上前伺候“奴婢給殿下更衣,先前不知殿下的身份,唐突了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無妨,不知者無罪。”劉子岳側身拒絕了她的服侍,笑著說,“坐,我這府里不養外人,一會兒將賣身契簽了再說。”
“是,殿下。”文湘點頭,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非常安靜,倒是有幾分討喜。
也是,誰不喜歡溫柔如水又聽話的美人呢
劉子岳嘲諷地勾了勾唇。
很快,下人便將賣身契送了過來。
劉子岳掃了一眼,跟府里其他人的賣身契一樣,他將賣身契往桌子上一推,沖文湘笑了笑“簽吧。”
文湘走到桌子前,提起筆,輕輕往紙上一落筆,先寫了一點,然后停頓片刻再寫一橫,很快,她就將自己的名字寫好了,又在紙上按了紅手印。
劉子岳拿起賣身契,端詳片刻,笑著說“文湘,好名字,不過我覺得湘文更好聽,你覺得呢”
文湘的心跳驟然一頓,呼吸都停頓了那么幾息,隨即,她又乖巧地說“多謝殿下賜名。”
真的是千依百順,奴性深植,沒個一二十年的洗腦,教不出這么規矩的奴婢。
劉子岳懶得跟他周旋,對守在門口的親衛說“帶下去,關入地牢,好好審問,不說就將其關在里面。”
“殿下,殿下,您這是何意奴婢哪里惹您生氣了,您責罰奴婢就是,奴婢這條命都是您救的,您便是要奴婢去死,奴婢也沒一句怨言。”文湘撲通一聲,跪下哭泣著求饒。
那聲音真是任誰聽了都不落忍。
偏生劉子岳的心比金剛鉆還硬。
他冷冷一笑說“知道你的破綻在哪里嗎奴婢,奴婢,你不覺得稱呼得太順口了嗎一個鄉紳千金哪怕遭逢巨變,也不可能一天之內就快速適應奴婢的身份。一個人對外的身份,甚至是容貌都可能變化,但長久以來的很多生活習性,尤其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見的習性,甚難改變,湘文,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湘文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好的一切身份,這么快就被平王拆穿了。
她不甘心地抬頭望著劉子岳“你為何要這么快就拆穿奴婢,為何不將計就計”
劉子岳譏嘲地說“然后呢,陪你上演一出碟中諜的戲碼日久生情,最終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說姑娘啊,那些文人臆想的畫本子少看點,戲曲少聽點,當不得真的。帶下去”,,